是謠言影響結果，還是結果促成了謠言。

她學那年學校是隨機分班，然而前半段的班級人才輩，前三志願的榜單全聚集在前半，導致校內不少人私自認定後半班級全是不學無術。

幸好，升旗的排隊順序是照班級競賽排的，她好幾次都希望上天眷顧，希望名次能在一班前後。

比祈禱模擬考成績還虔誠。

「妳是不是柳的？」

游知慌張抬，底閃爍，竟有些期待。「你怎麼知？」

何又黔證實了自己的猜測，臉上的笑容更大了。「那時我朋友喜歡你，想要追妳。」他抓了抓頭髮，「但他不敢跟妳說，就讓我們幫著他。」

游知動了動嘴角，剛才一熱的腦袋，被人猝不及防的澆了一桶冷，甚至還是當事人。

「妳夜自習的點心都是他送的。」

游知有印象了。

升上三那年，她申請了留校自習，每晚她去校外拿完晚餐回到教室時，桌上總多了小點心。「喔，原來是他啊，他最後也沒跟我說，白白浪費了那些點心。」

何又黔見她不冷不熱，看不緒。「他現在有女友了。」

「是嗎。」游知看他，「我沒收，全進了我朋友的肚。」

上頭未署名，游知也不敢碰，巫蔓秉持著浪費會遭天譴，全權接收了。她甚至說：「要是男方回來討，就顯現他小肚雞腸。小氣的男人最要不得了，現在不為妳錢，結了婚也別想他的銀行戶頭。」

游知只覺得她想多了，但有人喜歡，總歸還是開心的。

何又黔笑了來，似乎是憶起當時的景。「那時我們想著妳喜歡吃什麼想破了頭，天天都在換菜單，比廚房阿姨還勤勞。」

游知笑不太來。

「其實不用這樣，也許他人來到我面前，我就會答應了。」她說這話有些賭氣，可笑的事，她拿什麼份和何又黔置氣？

關他什麼事？

「他對一向隨心所，也不夠堅持，這是他大學的第四任女朋友了。」

游知沒料到他居然反咬朋友一，有些好笑，「你看不慣他？他不會是搶了你喜歡的人吧？」

對面的男孩沒話了，輕輕斂眸，睫陰影壓在瞼，影影綽綽，面容仍舊平和，沒有半分惱羞成怒。

游知知他教養好，她幾乎沒見過他脾氣失控，一群朋友打打鬧鬧，偶有的話，也未曾在他上留戾氣。

成功戳中要害，游知卻開心不起來。

但多少還是有揭穿他人傷疤的愧疚。於是，乾的問：「那，現在呢？」

「嗯？」何又黔思緒接不上，表有些茫然，在鼻腔的尾音，聽得游知心尖麻。

到底哪樣的女孩，居然對何又黔無？

「你喜歡的人啊。」

何又黔的抬看他。

「現在還喜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