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温古（用名：亚瑟Arthur）

2022/05/10

第七章 苍山遇匪

在大胜关西北方向，大宋和蒙古界的三不之，有一座不也不矮的山

地。山中树茂林密，动植众多，关村镇每逢饥荒之年，都能在山中采猎到足够

活命的野兽或野菜。因此，这座山便被人们称作「仓山」，比喻其产丰足，有

如天赐的粮仓。

但是宋蒙开战之后，仓山由于地势连绵邃，位置又在官一侧，易于埋伏

和撤离，便在不知不觉间，聚集了几伙盗匪势力。

与劫蒙济宋，除暴安良的侠盗不同，这些匪虽是宋人，却同样对路过的宋

民手。而且柿专挑的，屡次三番地劫掠躲避战祸，逃荒至此的大宋百姓。

他们杀人取命，为祸四方，残忍且毫无人的手段，远比蒙古外敌还要让关居

民胆寒和愤恨。

其中最人多势众，也是最恶事绝的一伙匪盗，在每次抢劫时，会在上包

一块灰白的方布，作为识别自己人的记号。久而久之，人们便将其称作「苍匪」，

他们避的「仓山」，也从此改叫「苍山」，成为人人谈名变的凶险之地。

此时正值午时，密的树冠也挡不住夏日的烈炎，苍山的空气像是蒸笼

里的蒸汽一样。一条草草修缮的狭小，延伸在满是林木的山腰，路

旁边，立着一座结构简单，搭建草率的木屋。门前歪歪斜斜地坐着两个包灰布

的苍匪，全都眯着，仰着脖，满脸大汗，看来真是得不行。

「老羊，这天是火了吗，怎么这么……」其中一个年纪轻轻，形偏瘦

的苍匪突然抱怨，结果上立即挨了一脑瓜崩。

只见另一个略显老态的男人拧着眉，没好气地骂：「瘦猴，你最近跟着

老大混，胆了吧，老羊也是你小随便叫的？」他名字里带羊，生肖也是羊，

在寨里坐第二把椅，谁见了都要叫一声羊爷、羊哥，只有地位最的匪首才

会用「老羊」来称呼他。

「小的错了，二当家骂得对。」那瘦猴上换了态度，弯堆，牵起脸上

的皱，看起来倒真有几份猴样：「羊哥，你说老大怎么还不来，咱们也

好回寨里凉快凉快。」

「这批新货有些棘手，对方不见得会满意，老大亲自去送就是为了保证万无

一失，回来慢些也在意料之中。」他们几个都是拜把兄弟，平时贫嘴惯了，二

当家倒没真的生气。

可是听到他中所说的「新货」二字，那瘦猴不禁想起自己先前所见，脸

瞬间白了一层，在这炎炎夏日，上竟有些莫名的凉意，他微微发怵：「羊哥

啊……这批货到底是从哪搞来的，怎会有那么多疯……」

说起这些疯，二当家也显得很不舒服，一边用手指搓着自己的山羊胡须，

一边说：「从更西边，南附近抓来的，听说是被蒙古人糟蹋折磨疯掉的。」

「咱能不能和老大说说，以后别去这女人，疯疯癫癫，又哭又笑太渗人

了……」

老羊叹气：「这有什么办法，还不是陆家庄欺人太甚，周围贩人的生意不

好了，我们只能在别抓人换钱。疯虽然古怪，但是家里人嫌弃，抓着也容

易不是。」

「唉……」瘦猴哀叫一声，虽然知是不得已，但是要让他再次面对那些

「新货」，心里始终难以接受。

原来这些苍匪，平时除了些打家劫舍，杀人放火的恶事，还会拓展一些其

他业务增加收。贩卖人便是其中之一，只是他们从不留男人命，每次打劫

之后，都是将那些被他们玩腻了的可怜女充当「货品」，行售卖，可谓丧尽

了天良人德。

但是自从陆家庄从太湖搬至大胜关之后，苍匪的日就越来越不好过。首先

是主沿途巡逻增加，百姓的车队受到保护，手的机会跟着一减再减。而且陆

冠英还是抗蒙的激派，常常主动劫掠蒙古商队、军营，导致他们连最基本的生

意都没得了。

苍匪的首领只好舍近求远，到宋蒙战更频繁的襄樊和南地区劫货掳人，

结果就抓来这一批诡异的「新货」。总计十名汉人女，个个姿不差，可惜都

是蓬垢面，神失常的疯。验货时，还发现她们上布满了的痕迹，

凄惨之状，就连瘦猴这恶匪也会到心寒。

就在他俩你一句，我一嘴地胡诌时，翠草绿木簇拥着的小路远，缓缓走来

一位全雪白的少女。之所以说是全雪白，只因她扎银丝带，穿白纱

裙，衣绣鞋一律洁白，遥遥望去，真如那腊月中的冬雪化成了人形。

这个女的现，令燥的气氛瞬间清凉许多，瘦猴和老狗也如被冰封一般，

动也不动地盯着那白雪仙般的影。只见她由远及近，徐徐走至屋前，说：

「请问可有饭？」

二男不答，呆滞的表活像两个傻，只因靠近之后，女的容貌更加清晰，

更加丽了。一秀发乌黑靓丽，如琼山上倾泻而的三千瀑，被一条银线

绣制的丝带束起，柔顺地垂在颈后。俏脸如玉，双眸似，肌肤白皙

到了极致，在炎炎烈日之，仍像是白雪一般晶莹无暇，越加凸显了她的清冷

气质。

见无人回话，女又问了一次：「有什么吃的吗？」音量明显大了许多。

年纪较大也较沉稳的老羊率先反应过来：「有！有！姑娘要吃什么？」

「汤面。」简短的回答后，女径直了屋，似乎并不想多说话。

老羊用胳膊肘一杵瘦猴的腰肋：「还愣着什么，快去面……」接着又压

低嗓音：「用上等料。」

两人随后跟着屋，各自准备。这间木屋原本就是苍匪们平时用来接歇脚

的地方，表面上是个野间客店的模样，倒也存了一些米面和炊。

瘦猴在后厨一边饭，一边频繁探，偷看堂中的少女，老羊则立在柜台，

目光同样没有从那俏脸上离开一刻。他们从没见过这般丽的女，全上，

几乎挑不任何缺，甚至是清冷淡漠的神，也让人更加想要与之亲近。此时

她安静地坐在桌旁，面朝窗外，目光没有焦，一看便知是在想着些什么。

这名清丽的绝少女，便是离开古墓寻找杨过的小龙女，其实她的年纪早已

远逾成年，只是因为天生质的关系，再加上古墓派养生静心的法诀，以致她二

十多岁，仍旧保有豆蔻年华的青和稚。

自从山之后，小龙女见路便走，见人就问，每天的打算都是尽快找到杨过，

但是找到之后如何对待，实是从未认真想过。她久在墓中生活，对世间的理一

无所知，肚饿了，拿起人家的东西便吃，上更是未带任何钱财，一路上闹

了不少笑话。

好在小龙女生得貌，天纯真，旁人见了难免心中喜，便都不自禁地加

以容让，倒也无人与她为难。一日无意间在客店中听见两名大汉谈论，说是天

有名的英雄好汉都到陆家庄赴英雄宴，她想杨过说不定也在那儿，于是打听路途，

朝大胜关方向赶来。

可惜小龙女毕竟才刚世，经验太浅，全不懂江湖中的很多常识。途径山，

见到这间苍匪的木屋，还以为是正经客店，又赶上临近正午，腹中饥饿，遂叫店

家开火饭。当然，她这一次仍旧是没打算付钱。

过不多久，瘦猴便好了一碗香的汤面，生怕了少女的粉，他甚至

先用扇降温后才端上桌来。然后他立刻返回柜台，与二当家装一副闲聊的样

，睛却在偷偷窥看。

小龙女拿起木筷，不不慢地夹着面，吃一会儿便停一会，眉微蹙，心绪

重重。原来她来到大胜关，虽是为了寻找杨过，却也听说这次英雄大宴的主办之

人，正是丐帮帮主黄蓉。

届时郭黄夫妇都会到场赴宴，共商救国大计，国家民族之事小龙女并不明白，

也不在乎。可是一想到多年之后，有可能再次见到那个记忆里的男，她的心中

既有兴奋，也有害怕，既有羞涩，又有伤，只觉得犹豫难决，不知该不该与其

相认。她不由自主地了藏在的两卷破袖，让纷的芳心平静来，继续

吃起面条。

但是躲在一旁的两名苍匪，却远远不到平心静气。刚才在二当家的暗示，

瘦猴已在面汤里掺效力最、也是价格最昂贵的蒙汗药。平时本舍不得取

使用，只因小龙女的貌气质太过不凡，所以老羊才会祭这个杀手锏，决心将

其一举拿。

「你到底对药没有，怎么还不见效？」看着小龙女慢条斯理地吃面，二当

家耐不住地问。

「当然对了，这么贵的药我还能拿错了不成。」瘦猴说着，还把装药的小

瓶拿来，确认无误之后才重新收好。他不禁心中惊奇：

「那就怪了，难卖药的又坑我？」

「羊哥别着急，那碗面才吃了一半，汤还没喝多少呢，再等等。」瘦猴虽然

中劝别人耐心，但是他心里比谁都要急切。

在苍匪的寨中，每次掳来女人，都是由地位最的匪首当先享用，然后再

逐层放，任意亵玩。等女到了小贼小盗手中，早已被糟蹋得不成样，即便

如此，也依旧逃脱不了继续受辱受的命运。

作为匪首八竿打不着的远方亲戚，瘦猴事机灵，油嘴，很快爬到现

在的位。却因为寨时日尚短，并没有玩过几次女人，心里面早就跃跃试了，

而那些「新货」里的疯又让他觉得很不舒服，连都不起来。

可是现在不同了，如此貌的少女自己送上门来，一亲芳泽的机会就在前，

为男人，为苍匪的瘦猴，怎么可能压抑住心中的急火呢：

「看这年纪，兴许还是个没开苞的小儿，快吃吧，一会儿让猴爷给你开开

荤。」他脑中想着事，早早就鼓了起来。

小龙女吃着面，动作徐缓，神中有了明显的倦怠，她还以为是自己胡思

想所致，低又多喝了几腾腾的面汤提神。结果困意越来越，脑袋越来越

沉，加上周围炎的环境，中香的汤，令她昏昏睡，很快便失去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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