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篇日记:哥哥来妹妹的小了

醒来时窗边覆满晨光。

乔西睡得不怎么好，时常半梦半醒，那失而复得的安全消失了，噩梦又偷袭而上。

卧室的门被敲响，荷在外面叫她起床吃早餐。

荷的老公死了，就在不久前，生前在军队里担任某营营，手了两百多个士兵。

荷是在末世之前生产的，小宝宝刚满四个月。

吃过早餐，乔西去荷的房间里看还在沉睡的小婴儿，脸粉嘟嘟的，肤像是绵白净的冻，小小的，她看起来真的好小一只。

乔西不敢抱她，怕力稍微大就碰坏了。

午餐是两菜一汤，荷炒的，饭前她还教乔西怎么给小婴儿泡粉，抱小婴儿正确姿势。

荷是个温柔似的女人，里外如一，乔西相信她是个善良的女人，对人温温和和没有什么脾气。

直到晚餐之前，荷刚要厨房忙碌的时候，乔西抱着小婴儿在狭窄的客厅里哄，铁门传来钥匙扭动的声响。

声起，锁解，门开。

整栋楼都不隔音，荷连菜都顾不得洗就着双手从厨房里赶来，第一件事就是将乔西和小婴儿一起赶房间，叫乔西把门反锁。

乔西只看一只麦的糙大手，指节把住门沿，袖是迷彩。

你来了。荷的声音慌慌张张，你回去，晚上再来。

我忍不住了，现在。男人的嗓音很砾，透着风霜刀刻般的冷，嫂，你想没想我？想没想它？

客厅与卧室之间却是极不隔音，乔西还抱着小婴儿，看着两颗小宝石似的亮晶晶睛，寻思要不要捂住她的耳朵。

算了，小婴儿什么都不懂。

客厅里的荷一声尖叫，嗓音哀求，不，我得喂苏苏，孩还没睡，你别这样。

嫂，我忍不住了，好胀。男人在，语气急切：起来，我要喝你的，嫂。

接着响起一阵窸窸窣窣的脱衣声，有金属掉地，男人发快的吼叫。

客厅里的赵荷啜泣，你啊嗯，这样对得起你兄弟吗？

舒服吗？嫂。好，被你的裹得好。

嗯嗯嗯啊

客里发啪啪啪啪的声响，还有荷不不愿的，男人格外兴奋地：

好大，嫂，再，把来！

求求你别说了

即使荷极力压低声音，乔西还是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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