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脸去，好似多看一都为难。

最反常的还数周逸，平时早就活蹦地凑过来，今天居然闷扒饭——什么菜这么好吃啊？

一看小家伙这表现，叶心里也有数：海报肯定是没救了。转念又一想，没救就没救吧，说白了也只是几张纸而已。

彼此间离了些距离，他像是有事，没过来寒暄，只浅浅回了一个微笑。

方炜又声问：“你什么时候搬？”

叶答：“午放学。”

方炜朝他比个ok的手势，叶笑着，转跟同学一起走了。

“咱们午有几堂课？”老大回过来，边啃边问。

瘦猴想了想：“今天周五吧？两堂，满的。”

“那时间有……”老大摸，“这样吧，咱们分行动。放学以后，瘦猴回去收拾寝室，打扫卫生——记得拖地，多拖几遍，你都不知灰尘有多厚！——周逸去学校对面的川渝菜馆定个小包间，叫半箱啤酒先上着，咱们晚上一起吃个伙饭。”

瘦猴和周逸对视一，乖乖应声。

方炜平时虽然老不正经，总是把“求包养”挂在嘴边，甚至还写在QQ签名里，但对于这个年龄最的“老大”，其余三人还是很服气的。最重要的一就在于，他格稳重，思虑周到，事面。

就拿今天这事儿来说，瘦猴事不关己，擎风毫无觉悟，周逸那个宝宝就更不要指望了，只有方炜还能想起来要一前期准备。

“那你呢？”瘦猴叼着菜叶说，“你嘛？”

方炜瞪：“我还能闲着吗？”

说完，用筷尾敲了敲擎风的碗——这小从刚才碰上叶起就心不在焉的，想什么呢？

“你傍晚有训练没有？”老大问。

擎风一直在发呆，没听见他们讨论什么，条件反就想说“没”。结果话到嘴边，嘴型都好了，忽然预到有坑，上改：“……有的。”

方炜早盯着他呢，睛一眯：“真有？”

擎风镇定：“真的。”

方炜“哦”一声：“那就请假吧。”

“……”擎风无语，既然说什么都得去，还何必多此一问啊？

“请假嘛？”

“跟我一起去526帮叶搬行李，顺便给他撑场。你们也不动脑想想，学都是吃素的啊，能放他一个人回去吗？”方炜说着，从擎风的菜盘里夹走一块糖醋排骨，语气要多凶有多凶，“你们几个懒虫，到时候动作都麻利一啊，尤其是擎风，不许偷懒！”

擎风确实撒了谎，校队今天并没有安排任何训练，是难得的休假。

但五多，快课之前，他接到队发来的微信消息，要求一份材料到责任老师那儿。而且是“立刻、上、现在”就去，团委还等着上报到学校盖章。

方炜听说他要票，眉都飞到天上去：“你唬我的吧？”

擎风把手机递给他。

老大看完后直叹气，天上的眉又掉来变成个“丧”字，一摆手：“行了行了，那你快去吧，别耽误正事儿。”

好容易逃过一劫，擎风本该是很乐意的，但走在通往育馆的路上，他忽然又觉得心里很不舒坦。像是一场盛大的相聚却失约，总有莫名的愧疚和遗憾。

这觉始终萦绕，让他的步伐不由加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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