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支點

謝君朝頓時耳都紅了。

田禮歆正一路往，用嘴蹭著他的脖。

「是這裡嗎?」田禮歆停來看他一，又咬了一他的結。

謝君朝現在很能體會什麼叫被吃乾抹淨的覺。

為了有效保障自己的家地位，他手慢慢扶到她腰上抱住她，一邊摸索著她腰帶的繩結，一邊慢慢往後躺。

「啊!」在謝君朝躺的那刻，他忽然慘叫一聲。

「怎麼了?怎麼了?」田禮歆連忙從他上起來，焦急地問。

「壓壓到了」

「我沒壓到你哪裡吧?」田禮歆忍不住視線往，自己明明是跨坐的呀。

謝君朝淚汪汪「脊椎骨壓壓到生了。」他從背後掏一顆被壓扁的生。

最怕空氣突然安靜。

外面剛剛那兩個進來打掃的小丫鬟已經被人拖去掌嘴二十了。

「那個，我知我那方面的天賦是很低的。」謝君朝一把抱住了田禮歆，不想讓她看見自己此時的表。

「沒關係，不怪你。」

兩人就這麼不說話抱了一陣，直到外面再度傳來意有所指的咳嗽聲。

終究是田禮歆輕聲開了「再試一次。」

「好。」

田禮歆看著床頂發呆，謝君朝把臉埋在她的鎖骨。

「你怎麼一直不動啊。」田禮歆輕輕捶著謝君朝的肩膀「耽誤這麼多時間，要涼了。」

「這不是還沒有找好支點嘛。」謝君朝靠在田禮歆耳邊低聲說「確實很難找啊。」

「你能不能想辦法快一點，明天還要早起去請安奉茶呢。」田禮歆轉了個方向，改盯著床邊的紗帳。

「現在嗎?」

「我都過去半天了，你」田禮歆正打算開，謝君朝又湊上來親了她一。

「可以了。」

常聽人說這事剛開始會不適應，田禮歆覺得其實也沒想像中那樣可怕，雖然也可能是因為兩人為了差索豁去，到最後本沒有心思緊張害羞。

這世界上沒有什麼人是完的，她心想，或許男女婚就是這樣之發明的產，人總是覺得自己沒有的東西好。正因為自己得不到，才在能夠觸碰的時候格外興奮。

「對不起啊。」謝君朝一邊把喜帕疊好放回床邊，一邊回頭看田禮歆。

田禮歆兩手撐著坐起來，正把自己的衣服裹回去「你沒什麼對不起的。」

「妳先去沖洗吧。」謝君朝往房間屏風後面指了指。

「一起去。」田禮歆悄聲俯到謝君朝耳邊，輕輕咬了一說「不然外頭聽牆角的又要咳嗽了。」

屋內傳來一陣淅瀝嘩啦的聲。

「啊，那裡不可以!」這是大少爺的聲音。

「啊啊啊!」這是少夫人的聲音。

「妳再給我一次機會」

「你去啊」

外頭聽牆角的人們不禁心想這兩人玩得還真刺激。

殊不知他們兩個只是在浴缸裡趕走衣架旁邊的老鼠。

隔天雞啼沒多久，劉嬤嬤就來叫人起床。

「姑娘該起了。」

田禮歆從床帳中探頭來問「現在什麼時候?」

「寅時三刻。」劉嬤嬤答。

「太早了，讓她再睡一。」一隻手伸來把田禮歆又拉了回去。

劉嬤嬤捂著嘴笑了，姑爺還真是會疼人。

「那婢卯時再來。」她連忙識相地退去。

「我就說這招有效吧。」謝君朝一張小臉上全是得意的表。

田禮歆敷衍地對他點點頭，又閉上了睛。

「還酸嗎?」謝君朝輕輕施力，在田禮歆的腰上了。

「沒事，我可不想要頭一天就在婆母裡留不好的印象。」田禮歆坐在梳妝台前，看著鏡裡的自己，雖然滿臉紅光，但十分邋遢。

「妳是我娘，這段日什麼肯定都會被放大檢視。」謝君朝伸手順了順田禮歆披散著的頭髮。

見綠雨跟小紅端進來伺候她梳頭，田禮歆連忙推了謝君朝一把「官人你也趕快換衣服。」

謝君朝嘟嘟地換衣服去了。

田禮歆從鏡裡看見綠雨跟小紅心照不宣的偷笑。

田禮歆從鏡裡看見綠雨跟小紅心照不宣的偷笑。

*小劇場*

謝君朝:哎呀，當時年紀小，實在不知所措。

田禮歆:我就知，你又要這麼說了。

謝君朝:不積跬步，無以成千里，只要勤加練習，相信一定熟能生巧。

田禮歆:你要跟誰熟能生巧啊? 你不會有什麼柔弱不能自理的外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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