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本来对这幅画的存在一无所知，直到在德宏的一个不起的术馆看到

它，我告诉她这是爸爸的画之后，她就开始有些走神。接着我又带她回到了我们

最初生活的那个小屋，坐了每五分钟，她就说想回酒店。了房间，她就

了浴室，差不多两个小时过去，我敲门她才来，说有些困就睡着了。去找了

一家傣味餐厅，简单吃过饭回来，我正打算继续给她讲我小时候的事——过去

她最听了——这天晚上却显得意兴阑珊。我以为她累了，谁知一躺，她就抚

起我的，然后便是十场大战……

三天之后，我才得知了当年之真相，回想二十多年父亲的痴或说妄想，真

是有些啼笑皆非。母亲的家族本是滇南白族中的贵族，刀姓家族则多为佛爷苗裔。依照古老传统，族中女在年满十六岁之后便可嫁人，但在嫁人之前需要由佛

爷来开光，即是破，让女成为女人。这事在现代文明社会看来或者是佛爷

骗或者是信徒无知，但在那个与世隔绝的小村落却是理所当然的习俗。但到了

妈妈快到十六岁时，这事成了个麻烦事，因为亲爹不能给女儿开苞，所以女儿需

到族外寻一个男合，但不可说破份，事后自行嫁人便可，但不可再与破

的男接。所以佛爷虽然有初夜权，但也只有一次，甚至只是破的一，之

后对其他女都是恭恭敬敬的，不敢有半越礼的行为。机缘巧合，我老爹男

发威，一次竟然让妈妈怀上了，不得已只有把我生，足月之后再还给男方。

问起妈妈当初为何会选上这个汉族画家，是不是看他比较帅？妈妈的回答让

我哭笑不得。照旧俗，她必须向北走三天，然后开始挑选男，第三天正好走

到我老爹住的那个寨，实在有些饿了，突然闻到一甜香味，就顺着味过去

，正想怎么去讨饼吃，就被屋里画画的人看到了……

如此巧合之事，老爹却当作人生中一段最妙不可言的浪漫经历，永远铭刻于

心，甚至有时把自己幻想成得到仙垂的董永或者郎，幻想着自己有朝一日

能被接到一世外桃源生活……如此这般，直到离世。

回到住，看着空的房，想起前些天与邢翠的愉、上午与玉婷的鸳

梦重温，突然到几分寂寞，希望耳边能有声响，不禁打开了电视。新闻里正

在报哪个小区发生了火灾，一个被烟熏得面目漆黑的消防员正在接受采访，

心突然一动，想起什么来。调低音量，沉半响，朱浩——消防员——朱玉

婷认错人——刺刀，这几件事慢慢联系起来，虽然没有直接的证据，但直觉告诉

我这里面肯定有事，赶用语音发了一段的微信给义父。过了一个小时后，

义父回了几个字「飞明消总探」，明白了义父是让我以余飞的份明天去市消防

总队一探究竟。本来还因为诸多往事涌上心，有些心不在焉，这倒一顺了

，盘膝打坐安然睡。

第二天起了个大早，来到市消防总队，用上了华友大酒店保安培训主任的

份，反正邢鲲、余飞两个份的名片我都有。告诉岗亭，希望能和消防队搞一个

短期的联合培训活动，让酒店的服务保安后勤人员的消防安全意识得到提升。岗

哨汇报之后，过了几分钟，知会我院后上办公楼三层，到宣传科找一个张科。

办公楼门前便有一宣传栏，上面有各名的光荣榜，趁机察看。照片约

有三十来张，分容还有重合，加上照片与真人本来就可能有所差异，真是麻

烦，幸好院基本没人走动，颇费了一番工夫反复对比，总算是找到了那晚见过

的中年人，相貌也算端正，眉宇间颇现英气，不像黑中人。参考榜上所列应该

也是个当官的，叫靳松，偷偷用手机拍来，发送给了义父。

上到二楼，找到宣传科，发觉张科只是个副科，得阔鼻大嘴，可惜睛

生得小，嘴边还有颗大痣，一看就是酒之徒。跟他胡诌一番莫须有的方案计划

，他说的全是些客话，反正我也不是真心要搞什么联合培训，就陪着他有一句

没一句地兜圈、打太极。张副科不断拿话我，关键就是要私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