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光（1）

尤里安和白雪王回到了林间小屋。

白雪王缩在炉前的地毯上，沉默地烤着火。尤里安从他的房间里翻净的衣服，让他换。

他脱衣服的时候，尤里安看到了他背后的伤疤。除了那，还有其他大大小小的伤痕，似乎无论重生多少次，那些疤痕就像是他的一分一样，永远刻印在了他的上。

她想起那些被阿芙拉给她的梦。一个又一个，从最初的到最终的，最后记忆停留在一段缓冲的地带。

那是她将白雪王带休息室后不久的事。在一次偶然的外路上，落单的她被还是隶的梅林挟持到了乡间的一座破败的教堂里。

那时尤里安刚社界不久，还未能建立自己的声望。在学院虽然有着一些追随的人，但并未达到足够厚的互惠关系。

公爵只负责培养尤里安，并为她创造一个良好的环境，但并不涉她的一切活动。换句话说，即使她被绑架，被砍断四肢，被毒药，公爵都不会手。这是公爵衡量她有没有成为一个好国王的资格考验。

尤里安经历过无数次这样时刻。

无数次、无数次，走不了就用胳膊肘支撑着爬着，手指拧折了就用牙齿咬断绳索，声音无法发来就用劈开的指甲混着血写在泥地里。有无数的人觊觎着她的份，她的位置，也有无数不甘心却又无法报复那些权贵的人，选择将怒火发在她上。要是她边有什么替死鬼，估计死去的人都能够够媲一整个国家的亡灵。

尤里安清楚地知不会有人来救她。

她早已习惯了各各样穷凶极恶之徒。

她盯着梅林脚腕和手腕的磨痕，一便认这是个常年佩脚镣手镣的隶。

原来又是一个最常见不过的、因为无法向自己的仇人复仇，所以将自己的痛苦施加在自己上的，可怜而又可悲的人。

她突然放声大笑起来，像是看到了什么极为可笑的事：隶就是隶，既然生活在臭沟里，就应该乖乖地像个老鼠一样活着啊。

梅林充血疲惫的睛盯着尤里安的笑脸，失控般地掐着她的脖，怒吼：你懂什么！像你这草菅人命的贵族又懂什么！要是没有你们这些人，我们怎么会沦落到这地步！

尤里安冷漠地看着她，她见过太多这样的神了，多到让她的心脏终于麻木成一块石：所以呢？你以为杀了我一个人就能够改变这一切？多么愚蠢。你要是清楚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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