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吗？」

简均晨挠，「抱歉，我说错话了。」

唐佶甯着指腹，是谁疯了？

简均晨亦步亦趋地跟在她后，忽然问她，「中同学会的讯息妳收到了吗？」

「妳混得不好吗？」简均晨学着她的用语，语气有些笑意。

唐佶甯背后是一望无垠的天地，山脚灯火通明，她的视野依旧，心思也还是中毕业那年。得知简均晨和她不同大学，她拽着他陪她看了一宿的夜景，而她对未来的一切仍然到迷茫与恐惧。

简均晨说，「我揹妳？」

她骨裡的倔一都没少。

「妳会去吗？」

他却笑：「以前中也不是没揹过。」

唐佶甯没说话了，迈开脚步继续走，她走得很快，也不回。自中她就是一个步调快的人，后来简均晨知，她是擅决定。

她看着他：「我能有其他选择吗？」

夜风扰着女人的发，她好几年没爬山了，更别说大半夜穿着一昂贵正式的衣着，只为了陪一位久别重逢的故友散心。

「你疯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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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们似乎也都没变，她气，他心。

「嗯。」

唐佶甯嗤之以鼻，关域什麽时候成了她的家？

「我听关域说，妳在公司人缘不错，工作能力很优秀，短短一年的时间就升为组，后来几乎成了整个企划组的leader。」

沿途漆黑，仅有微弱的路灯及山的矮房灯火。

「不用了，我自己走。」

「我不好，简均晨。」

前方的女人忽而停脚步，侧过，微薄的月光落在她的睫，将她的肤照得更加瓷白。她从中时就是不易晒黑的质，周遭的女同学都羡慕，只有她嫌弃，说是显得弱不禁风的。

上回听见唐佶甯的事，是得知她回国有一阵了，他没联络她，而是问了关域。

辗转几年，两人依然保持着社群好友关係，但唐佶甯自从回国后，再也没在网路上发过任何贴文了。明明以前任何无关要的事都可以昭告天，后来一件事都不剩。

思及此，简均晨低笑着跟上去。「天很黑，小心走。」

这些年来，两人很少联络了。

简均晨就没再问过了。

简均晨张：「是不是阿姨发生什麽事了？」

柳后山并不陡峭，这几年经过修建规划，也铺上了石步及围栏，路途平坦，上山一趟约莫二十分钟，山着不知哪一届学生从升旗台偷来的校旗，两侧的树木绑着数十条历届学生的祈愿小纸。

识地缩了肩膀，简均晨退开了。「要走路，脚撑得住吗？」

唐佶甯却笑，「那不是混得好的人才会去的聚会吗？」

说完，也不等人说话，唐佶甯已经迈开步伐，跟鞋敲在泥地的步伐竟意外的稳健。简均晨在后看着她渐行渐远的背影，如同她当年说走就走的决然，即便外表变得俐落尖锐，心依然是个叛逆的孩。

简均晨不愿她为难，也担心她脚受伤。「我后座袋裡有一双她的拖鞋，先将就穿一？」

唐佶甯还未仔细咀嚼上一句话，一场神挑战又来了。

漂亮的鞋沾了些许汙泥，男人的底有细碎的光。

「你少咒我妈，她好得很。」

简均晨默默地跟在她后，直到拨开枝叶，逐渐明亮的视线，展的旗帜飞扬起舞，笔直的伫立于最，一切都还是一样。

关域说，她过得很好。

#TGIF，爬上来更新了

有一阵简均晨以为她封锁他了，直到唐佶甯在他和卓璟的五周年贴文了赞，他才知她一直都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