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頭。

唐佶甯笑了來，「你放心，我答應的事都會到。」她偏頭，「只是我們兩個腸胃發炎的人能吃什麼呢？」

兩人進了一家路邊攤。

路旁人來人往，前是冒著熱氣的白粥，再看一對面的人，唐佶甯率先笑了來。

「怎麼了？」

她搖頭，「很久沒吃這些東西了。」

簡均晨將拭過的湯匙遞給她，「工作後應該都很忙吧，就算這樣，不如何都要記得吃飯。」

「我不想被一個同樣也胃不好的人教訓。」

簡均晨低頭一笑。

唐佶甯著粥，「笑什麼啊？」

「妳還是一樣。」

她一頓，「你也是啊。」唐佶甯看他，「明明都這麼難過了，還陪我嬉笑臉。」

簡均晨愣了愣，抹了一把臉，疲憊地笑，「還真是什麼都逃不過妳的。」

唐佶甯了一粥，沒有味。

「我和我女朋友分手了。」熱氣縈繞，他的眸漆黑，僅僅是闡述一件事。「在黎。一個我第一次去，之後也不會再去的地方。」

唐佶甯拿著湯匙的手停了停，接著又了一粥，她剛才灑了一點鹽，好吃多了。

「可惜，黎很。」

簡均晨笑了來，轉頰邊的小梨渦，「只有妳對我這麼說。」

唐佶甯想，或許這就是他永遠不嫌老的原因，坦白且脆弱，永遠對她不設防。

然而，唐佶甯對他有太多心思了。

她嚥嘴裡的粥，「為什麼分手？我記得你們往了很久。」唐佶甯只見過女孩一次，在她剛回台的那天，女孩抱著旁人的手臂，笑得幸福洋溢。

笑容太過純真無瑕，以至於唐佶甯沒有上前打招呼，就怕壞了畫風。

即便剛從國外環遊回來，她依然覺得世界實在太小了。

「我在黎向她求婚。」唐佶甯抬，簡均晨也不怕她笑，眉目溫和，自嘲：「很糗吧。」

唐佶甯避開他的睛，低頭攪動著碗裡的東西。「為什麼？」

「她說，她還年輕，想不到那麼遠的事。」他垂眸，十指扣，碗裡的粥一都沒動，「可是我快三十了，所有人都有未來了，只剩我。」

回台後，唐佶甯一次也沒探聽過簡均晨的事。

氣氛短暫沉默，似乎是察覺話題過於沉重，簡均晨連忙轉移話題，「不說我了，妳呢？這些年還好嗎？前幾天在機場遇到妳，還以為認錯了，妳變好多。」

「變好多這句話，有好有壞。」

簡均晨卻笑，「變得更漂亮了。」

稱讚的話唐佶甯沒少聽，畢竟公關行銷這圈，見人說人話。

「妳耳朵好紅啊？怎麼回事，不會是發燒了吧？」

簡均晨朝她伸手，唐佶甯連忙低頭猛扒粥，了一整嘴的飯，驚覺自己無法開，她連忙搖頭，無意間把簡均晨惹笑了。

他了衛生紙。「關域跟我說，妳在他那邊工作，看到妳過得不錯我也開心，關域把妳照顧得很好。」

提起關域，唐佶甯臉就垮了。「你好兄弟大概是沒跟你說，他前幾年是怎麼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