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就算你不喊卡，他自己也知该停来了。

“这遍可以吗？”

炮制偷拍视频比你想象得更难，其困难之和设备、场地、演员都无关。问题在哪呢？就算这遍不可以，你也实在不好意思让他再来一遍了，即便他愿意这个力。好在手机镜没幺蛾。在你动手机查看成果的时候，演员周的舒展消失了，小羞赧地躲浴缸帘后，拿备用巾了，少顷，探一个脑袋：“那个……我没带换洗……”

你完全忘了这码事。赶忙把烘机放浴室，又找来一条外常备一次——也不知尺码合不合适，凑合用吧。

在小理个人问题的时候，你回到电脑前，快速剪辑视频。剪辑片就算了，看着就不专业；也没时间剪，你拖动度条，大刀阔斧去掉穿帮的分，上拖到最后，保留“获胜的选手会是平角吗——稍后揭晓”前的所有容，再把叁条视频合在一起——很好，饵搓好了，接来看你怎么打窝。一看QQ，偷拍群消息爆满，鸟瞰哥也有两个小红，问你人呢。

你想了想，还是私投给鸟瞰哥比较保险，而且你不直接发预览，你发预览的预览，从剪好的视频截了几张彩封面，正要发去，小从浴室来，脸上有掩饰不住的快乐与自豪：“你敢相信吗，我从来都没像今天这样一条过！这是不是说明我步了？”

你觉得，就算谁在他耳边引爆了一颗原弹，他也会评价这个beat很不错，炸的。

一忙完，已经四多了，小说他还有晚练，晚练的容是……这时他肚咕咕叫了两声，你没听清。互相加了微信之后，小饱着白帝城托孤的绪向你别，英雄本的主题曲响了起来，你满黑线地站在门送走他，回到桌前，猛嗦一已经凉透的米线，打起神和网线对面的一群豺狼虎豹周旋。

事实上，小一走，你靠谱成年人的面就分解剥落了。十年后再次独自面对同一人——不，这次的成组织，比十年前那个落单的可怕多了——肚隐隐痛了起来，也不知是米线吃坏了还是张得。

几张截图发给鸟瞰哥，他都懒得仔细看，见你活过来了，非得在名为“22.0”的同城友群里艾特你。不用往上翻看聊天记录，乌七八糟的抄底图拼贴就不断涌你的视野里，夹杂着充满恶意的评论足，你这才发现，原来这个群不是专收男同容的，跟你所知的针对女的偷拍、P图造谣群没什么区别。此时你还能冷静地想着，还真是不设防啊。

你拒绝在群里发言，继续小窗问鸟瞰哥：“有新鲜大学弟弟，你这怎么都是裙底啊？我走错了？”

鸟瞰哥这才正看了你的消息，过了几秒钟，把你拖一个叫“blue3”的汽车群。

你翻看群成员列表，尝试了解人员构成：一个群主，不在线，两个理员，其中有一个是鸟瞰哥，另一个叫故都的秋，剩余的四五十个群成员没能填满这两百个粪坑，虽然大半都在线，但和抄底群比起来，一副死气沉沉的样。究其原因，你看到右上角的群公告，是一个电报群宣，“最近风声了，兄弟们不要在此发言”，还标注了加群暗号，附带免费梯载地址。

你用一个观察字母圈的tele号加这个群（daddylove5），好家伙，四千多人，看样大本营在这里了。群里正聊着时局，一大半发言只留定时删除的废墟，叁五个成员正人模狗样地指江山、激扬文字、粪土现在的万侯。你作为一个卧底，想让他们正事，于是主动击：“男大生厕拍收吗？”

群中气氛为之一活，谁还记得哀民生之多艰。你把准备好的截图发去，这次终于得到了回应，有人说“清晰度可以啊”，有人问“在哪搞的摄像？”，一页聊天刷过去，一个叫“秋声”的人圈了你，叫你“视频发来看；；”，并私聊“发我就好。”

直觉告诉你，这人就是另一位理员，故都的秋。好得很，趁大家都在，那你也不客气了，无视秋声的小窗，把“预览”视频扔群里。聊天界面安静了片刻，鱼在抢，你在祈祷，但愿该上钩的那条也在其中。

不一会，你就收到了反馈：“成可以啊”——不，不是这句，“有没有联系方式（表）”——有也不给你！“好粉啊”——羡慕吗臭蛆？“想嗦他的”——建议去鸟嗦个够！“我就不一样了，老想他。”你那线，还他呢，多抹他。

差不多两页闲扯刷过去，就等来了“第一段好像有熟”、“确实”、“之前是不是有人发过”的评论，你了直腰杆，上照剧本开演：“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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