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04.训狗

顾然再见余思瑶是在周一的学校。

此时关于两人的谣言经过一个周末的发酵，已经传遍整个校园。几乎所有难听的话均指向余思瑶，这让顾然有些后悔那日顺着她的意思在学校胡来。

周一上午课上到一半，余思瑶姗姗来迟。仔，针织外里面穿了件脐的白短衫。

班主任震怒，让她去走廊清醒清醒。

余思瑶嚼着香糖，大摇大摆掉去了走廊。

你看看她那副放浪的样，跑到学校来发，真是晦气。

余思瑶背着手站在原地，听见声音视线瞥过去，朝说话的人竖起一跟中指。

跟她妈一个样。

班怎么可能和这样的女生有牵扯。

......

余思瑶嗤声笑笑，香糖起一个大大的泡泡，啪地一爆裂。

此时正是三学期，走廊里罕见的几个学生皆是步履匆匆。唯独到了三（一）班这里，过往的学生无不假作无意地放慢脚步看一罚站的余思瑶。

罚站对余思瑶来说不过家常便饭，可她今日来了姨妈，肚有些隐隐作痛，不过一节课便不听使唤地酸起来。

课间时顾然无视掉众人讶异的神，往余思瑶边一站，给她当起了人扶手。

余思瑶抱住他的胳膊蜷起，刻意往他上蹭了蹭。

疼么？

还好。

对不起......顾然盯着地面幽幽开，余思瑶并未回复她的歉消息，他现在心中仍在忐忑着。

什么？余思瑶疑惑地反问。

意识到她是真的不记得了，顾然心五味杂陈，也不知是该兴还是难过，最后低说了句没什么。

这倒也怪不得余思瑶，她和顾然之间无时无刻不在重复这样单方面的攻击。

余思瑶脾气差，总对他发脾气，大分时间都是隔夜就忘，可顾然总是一本正经地和她歉，常常让将之抛在脑后的余思瑶丈二和尚摸不着脑。

只是今日，她还真没忘，毕竟在余思瑶看来，她学习是顾然最大的罪过。

哈哈，你可真好骗。

余思瑶拽着他的衣服，一边笑一边瞪着过往惊讶的同学。

顾然垂眸看着她的笑模样，半响也跟着轻笑起来。

-

她不是跟二的小学弟在一起吗？

什么呀，早分了，她最近跟隔职校的小混混勾搭上了。

天呐，班不会被她降了吧？

她除了得好看，还有什么可取之呀。

我觉她得也不怎么好看......

肯定是她那个妈教了她三滥的勾引男人的方法。

班好惨......

第四节育课，准备去场的学生们聚在门叽叽喳喳，余思瑶双手兜半弯着倚靠在墙上，她已经懒得朝对她指指的同学发动攻击了。

这样的话，从小到大她已经听到麻木。

人家说得也没错嘛，余思瑶自己琢磨着，她就是个狐媚胚呀，天生的狐狸，专男人气，她就是有本事让男人赔上又砸钱，这群庸俗的看客怎么能明白其中的乐趣呢？

她可比她那个把自己贱卖的妈有本事多了。

呸！

谁教谁还不一定呢！

几个男生勾肩搭背地走教室，抓难得一遇的闲散时间去场打球。顾然混在里面和大家伙一起走教室。

挑的外形条件令他在男生堆里格外显，在其他人面前的顾然总有无法描述的矜贵范儿，余思瑶常取笑他，说他是不是富二代的脑残病犯了，觉得装冷漠很酷。

每当这个时候，顾然总是一言不发，乖乖任她数落。不她说什么都默认。等她觉得没意思了自然会停止。

他只对一个人特别。

其他男生拉着顾然去打球，隐在人群背后的窃窃私语尚未平息。余思瑶忽然起了玩心，降是吧？那就让你们看看我蛊的本事有多厉害。

蝼蚁草芥之人，好好看看在你们中神圣不可侵犯的优等生班大人，在我面前是怎样一只听话的狗。

余思瑶懒得张嘴，朝男生堆的方向打了个响指，无声看着顾然。

我不去了。你们去吧。顾然和男生们说。

余思瑶歪笑得，看着顾然走到自己边站好。

现场一片倒气的声音。

余思瑶侧朝自己左手边弹了，顾然便从她右手边换了个位置。余思瑶终于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嚼了一上午的香糖已经发，她了一个更大的泡泡，啪地一声结束这场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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