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给他回复表包。

原来是那个时候廉芒就开始陪伴着他的么？

廉芒显然之前都没有和人发过表包，他会搜十几页表包，就为了找一个可以回复路迟，可以让路迟看到就笑起来或者放松来的表包。

路迟看到廉芒会偷偷拍他照片，拍了之后，又对着照片在系统空间里练习着对话：“你好，我是廉芒……不对不对，你好，学妹……不对不对，你好，我这样你会怕我么……不对不对……”

原来廉芒一开始和他讲话会这么张的么？

路迟又看到廉芒偷偷将主线任务改了，看到廉芒会在他不开心的时候，偷偷该程序让系统十四发布一个搞怪的日常任务，比如说998买加小桌这七八糟的小任务，他看到廉芒会在他张害怕的时候，拼命地找表包缓解他的绪，他看到廉芒会在他不敢主动第一次打架那个主线任务的时候，手指飞快地改程序让自己的现变得合理……

他看到廉芒会认认真真地照他的尺寸去设计最适合他的小王戏服，只因为廉芒知他有机会穿上男装肯定会很兴，他看到廉芒会一本正经地鼓励他去自己想不敢的事，然后自己红了耳后，他看到廉芒会在吃醋地时候故意让他唱歌，听到后又自己录来微微而笑……

他看到廉芒会提前一天去他和卫绪翰去过的那个废弃游乐场，把所有老旧的线路熬夜全都换成新的，他看到廉芒会在韩柯泽把他带走的时候，自己因为主程序没法赶去救他，就让卫绪翰跑去救他，自己却躲在不远一直看着，他看到廉芒对着卫绪翰横眉冷对然后把本会现的视频文件给销毁，然后看着舞台上的他在舞台自豪的笑容……

他看到廉芒会自己一个人化成无数军，在CM面给他不停地刷评论，让他不要放弃画画，给他鼓励，他看到廉芒会担心他不知韩柯泽的副本到底要怎么破解，若无其事地带他去韩柯泽母亲的饭吃饭，也会若无其事地半夜把韩柯泽应援站的应援弹幕改成置，让他能够发现其中的端倪……

他看到在崔易宴的副本，廉芒会一个人躲在系统里设置该什么时候打雷，什么时候雨，看到当他握住崔易宴手的时候，廉芒一边抿轻哼，一边又因为他对崔易宴说的话而眶微红……

他看到在终极副本里，系统十四路瑜卿每一次通过暗示让他忘了现实生活的时候，廉芒因为已经预了太多次，而不能再现在游戏中，却仍旧是不停地在暗中企图唤醒他真正的回忆，而每一次他意识到不对的时候，加在廉芒上的销毁程序就会默默开启，而廉芒像是觉不到疼一样，任由自己一一的消失……

游戏里一直都是满脸赛克的廉芒，都没有和他有关副本的廉芒，看起来无所不能什么都会的廉芒，现在现实世界以后，也一次都没有提起过他的这些过去的廉芒，仿佛只要能遇见他就很满足的廉芒……

路迟睁开了，忍不住窝在廉芒的怀里微微泣，他的声音里带着哽咽：“你为什么从来都不和我说？”

廉芒猛然听到路迟的哭声，有些束手无措，却是意识地抱住路迟，然后轻轻拍着路迟的背，他听到路迟噎着问他：“你晚两年才现是因为什么？”

廉芒顿了顿，他想路迟可能知了他不想让路迟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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