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清早，林其迷迷糊糊地被何妍妍叫醒，注了一针抑制剂，最大剂量的。

妈妈走后，留一阵清香。林其坐起来，看了支起的，吃吃地笑了。她会失控，一成原因是信息素，九成的原因是因为她妈妈啊——所以抑制剂只是使她不那么暴躁狂，但她对妈妈的反应依旧烈，甚至更烈了。

她吃过了妈妈的，摸过了妈妈的，差一就了妈妈的……妈妈还过她的——

林其忍不住握住了自己，闭回忆起妈妈给她的场景。她很快汗浃背，了没几就了。半不，一想到妈妈，又迅速膨胀起来。

林其打开妈妈的衣柜，一看到了放在小箱里折叠整齐的。她不自禁地拿起一条浅粉的丝贴在自己的脸上猛地一嗅，呼即刻变得急促起来。林其把粉在自己的上，又拿起一条玫红的棉质裹住自己的，飞快地。

稠的脏了妈妈的。林其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上和上的还在那里。扔掉？妈妈会不会发现？林其又抓着脸上的那一条近乎痴迷地闻了闻。她知自己龌龊，她接受自己的龌龊，并不以此为耻。

她还看到了一些极诱惑力的装，那是特定时候穿的吧？陈方见过吗？还有谁见过？

她不自觉地攥拳，妈妈的，还有谁去过？

何妍妍回到家见到林其那样，不知自己是惊惧还是气恼。何妍妍冲过去扯林其上的——孩醒了——狠狠地瞪了林其一，再瞟到面，怒喝：“拿来！”

林其不意会被妈妈捉个正着，俯首帖耳地把另一条从上解，递给何妍妍，中途看也不敢看妈妈一。

何妍妍一把夺过，走了去。手一碰就沾上了女儿的那些东西，何妍妍气红了脸，把两条统统丢尽了垃圾桶里，盖上一堆废纸。

何妍妍洗手的时候，林其跑了过去，手里拿着抑制剂，低声：“妈妈，再帮我打一剂吧。”

何妍妍手，觑着林其，孩垂丧气的，倒是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然而抑制剂不能随意过量使用，何妍妍恨铁不成钢地睃了林其一，叹：“林其，妈妈带你去医院吧。”

林其闻言怔了怔，一言不发地走到自己的房间，关上门坐在地上，无声地掉起泪。

何妍妍推门去，看到这副景象后心脏像被剧烈地撕扯了一，她半蹲去抱住林其，安：“不去了不去了……我们不去了……”

被拍着脊背安抚了半晌，林其一鼻，：“我饿了。”

闹了一通，饭也来不及了，何妍妍：“去吃快餐吧。”

“妈妈……”林其抱住何妍妍，鼻在她的上拱，在迷人的馨香中，又有些“意迷”起来。

才一会儿就要故态复萌，何妍妍兜盖脸地一掌拍了去，把人一推，“起来，去吃饭。”

林其顺从地起跟在何妍妍后，了上半边脸，在心里暗笑起来。

妈妈——如今真是她的妈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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