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什么…”林路路心虚。

斯安眯起睛。敷衍的回答显然不能令他信服，她正准备接受追问的时候，他侧的男人却严肃地打断了他们。

“首领，该发了。”

林路路顺势看向那个男人，只见他材健硕，一金发，肤是小麦的。五官虽英俊立，表却非常冷漠。受到她的视线时，他面无表地盯住她。

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如果说斯安给人的觉是上位者的势，那么这个男人则更像冷酷无的审判者。即便不晓得自己犯了什么罪，在他的神也不由得脚发。

“…发？你要去哪里？”她本能地往斯安边凑近，抓着他的手臂。

倘若斯安跟当初的泽维尔一样离开，那么她将再次面对死局。

不，况会更糟糕。

城堡的环境至少她还熟悉些，也有艾莉莎的帮助。这鬼地方则像是暗的迷，哪怕她再有本事，恐怕也逃不去。

斯安低瞥了一她抓住他的手，没说什么。他向男人和老侍女使了个，等两人离开，消失在幽的尽，他才问了个奇怪的问题。

“你怕吗？”他皱眉问。

林路路没明白他的意思，还未来得及说什么，斯安就伸手将她搂了过来。她闷砸在男人如铁一般的。

“怕就闭上睛。”他这样说。

如果说从前许的愿望里有哪个是林路路后悔实现的，那么一定就是“会飞”的能力。

小时候她看过的动画片里，拥有翅膀的灵将受难的村民护在羽翼之，穿梭在洁白的云层间，看上去非常梦幻。然而等她亲会到的时候，才晓得受制于地心引力的人类本无法驾驭飞翔这件事。

烈的失重袭来，她吓得整个人不敢动弹，唯有手臂本能地箍男人的腰。

只一瞬间，呼啸的风从耳边划过。漆黑的云层遮天蔽日，除了前的斯安，她什么也看不到，甚至连他们是怎么离开的也无法分辨。

空气里弥漫着重的焦味，好像炙烤过的炭火。

林路路不知他们要去哪里，但现在即便斯安说去的是地狱，她也不会到奇怪。

飞行的度不断上升，耳朵的负压也愈发明显，她艰难地吞咽着唾沫。四周的黑雾渐渐淡了一些，睛的余光里可以隐约看到山脉的形状。

只不过她并不能断定那是山。

因为她从未见过通漆黑的山，好像一个剪影，了无生气地静默在那里。

又飞了不知多久，前重新聚拢起雾气，只不过这一次是白的。汽蒙上来，酸涩得让她睁不开。闭上大约几分钟后，他们停了来。

降落的地方是一缓坡，再往前则是悬崖。经过刚才的飞行，林路路手脚发，像只树袋熊那样从男人上来。斯安沉默地扫了她一，索拦腰将她抱了起来，转向后。

林路路没有来得及害羞，因为她为自己前所看到的事到震惊。

地上是一尸。

龙的尸。

准确来说，是半龙。躯保留着人的样，脊背上的翅膀却被折断。地面是漆黑的沙石，看不到血迹，但空气里散着一铁锈味。更为怪异的是，这只龙被摆成了奇怪的姿势，弯曲并拢，手臂死死向前抱住小胫骨，宛如婴儿在母亲肚里的姿势。

他们走过去的时候，尸忽然像失了力那样往侧边倾倒。原本埋在膝间的面庞暴来，林路路忍不住去看，霎时间吓得脸发白。

他的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睛是闭着的，嘴却肆意地咧开，狰狞的尖牙。

而脸颊的两侧印着纯黑的符号，像两个酒窝那样凹陷去。

符号的样式有些熟悉，她应当在哪里见过，可是无论如何想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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