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月皇外的广场上乌压压聚集着大批人群。

泽维尔抵达时，那里已是喧闹不堪的样。清晨的日光还未将大地照亮，氤氲的雾气混合着泥土的意，仿佛地狱渊里的景象。

“泽维尔大人来了！”

人群里忽然爆发一声惊呼。随即，所有狼人都将目光投向这里。

前的人不自觉地散开，半是惊慌半是恭敬地将原本被密围绕着的中心暴来。他这才注意到广场中央的形。

古老的火刑架，烧得通红的烙铁。树的木桩上绑着一个女人，脑袋没有生气地垂来，衣服单薄的布料上洇满了血痕。如果不是手指仍在微微颤动，看上去几乎与死人无异。

银月的火刑审判，是专用于惩治巫师的手段。用沾满狼人血的铁钉钉住四肢，再用烙铁烧毁巫师特有的记号，最后以烈火焚烧躯。他们相信只要这样，恶便无法通过契约寻回结印者。

“泽维尔。”凯撒沉的声音响起。

他面不悦地站在火刑架旁，边是几个亲近的随从。泽维尔凝神望去，忽然发觉有些异样。原本应该站立在狼王最近的副手奥利弗，竟然满脸惊诧地跪叩在凯撒脚，瑟缩着，看上去没有半气势。

泽维尔皱了皱眉，迈步走过去。

“父亲。”

凯撒略微，抬手示意继续，一盆冷便泼到那女人的上。

剧烈的息和咳嗽后，女人终于抬起脸，满怨恨的眸灼灼地盯向这场火刑审判的始作俑者。咙里发凄厉的尖叫，像是在咒骂。

披散的发贴在脸上，让她看上去狼狈又疯狂，四肢纤弱无力却又执拗地抵抗着难以挣脱的束缚。

“说吧，你的同党到底在哪里？”凯撒沉着脸，声问。

女人冷笑，腔耸动着，“同党？杀你还需要同党吗？连自己的地盘都看不好的废。”

混的声音里是尖利的嘲讽和蔑视。

啪！

话音刚落，女人上猛地挨了一鞭。她咬，忍住没有。凯撒狞笑着走近，挑起她的，然后用力甩向一旁，脖的骨骼发惨烈的咯吱声。

“奥利弗。”凯撒喝。

“凯…凯撒大人…”奥利弗以趴跪的姿势匍匐到凯撒脚，连连叩。

“既然泽维尔已经来了，你就说说吧。”

奥利佛惊慌地抬看了泽维尔，旋即低去，支支吾吾地嗫嚅着。

“这…这…”

“说话。”

“是…是，凯撒大人…”奥利弗了嘴，艰难开，“这个女人，跟泽维尔大人边的那个女人，是一伙儿的。”

话音一，四周人群哗然。

他中所指的，是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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