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人攒动，边的侣、伙伴叽叽喳喳，细数对新的一年的期盼，偶尔会有几声叫骂声，大抵是人太多，踩着脚或者打到哪儿了，陆文音看向旁边的周皓正环住她防止被其他人撞到或者走散，他的板寸了一些，眉依然清朗开阔，鼻梁，嘴角抿着，左耳打了两个耳，一个挂空，另一个挂了银的小圆环，圈住耳沿，鬓角的地方有一颗小痣。

陆文音惊觉这是她第一次仔细观察周皓的模样，初遇时候的印象呢？酒店里，卷发，睡得发翘起，赤着背，笑的时候会歪起嘴角，别的就记不清了，后来他的模样在自己心中也只是周皓这个名字的符号，不够象。

怎么了？周皓注意到她的目光，偏凑到耳边问她。

陆文音摇摇，她脑里有个旋律，是S.H.E的那首歌：

是对的

错的是我们还没学会

就急着人

而错人

......

她想：就了，错就错了，输就输了，人生苦短，想要的就抓住。

她抓住周皓的胳膊，周皓听话地俯来，陆文音凑在他耳边喊了一声：跟我在一起吧！

她不知周皓有没有听清，但是她看见面前人嘴角有隐藏不住的笑意，他环住肩膀的手放，改为跟她十指扣，她看见他嘴动了一，他说好。

咚新年的钟声准时敲响，礼炮噼啪，周围的人们呼雀跃，笑逐颜开，绚烂烟火在天空中炸开，释放耀的光，衬得陆文音脸颊亮堂堂的，眸中也透着希冀般的闪烁，周皓附过去亲吻她。

周遭一切喧嚣依旧不绝于耳，而他们，在人声鼎沸中相。

跨完年两人没有在外多转悠，回了周皓在市区的一房。周皓在玄关解开陆文音衣服的时候停顿了会，他问：你不会后悔吗？

她跟这个不理解的世界对抗了那么久，失去了很多少年时自在的快乐，可这是成为一个温柔、共力的人要付的代价，她饮若砒霜，却甘之如饴，如今失去了一个一路同行的朋友，便要放弃经年累月持的东西吗？

作为一个旁观者，周皓希望陆文音能远离、彻底摆脱这病态且无意义的自我折磨，可作为一个倾慕者，他却害怕她会为了今天的决定抱憾。

陆文音摇，或许，我是在找另一个同伴。

夜里，两人换了很多姿势，玄关、书桌上、地毯上、落地窗......房都落了痕迹，最后周皓把她抱卧室的时候，她双缠绕在男人腰上，如猫嘤咛，央他轻些。陆文音有些冷，脾气也算不上好，但这事的时候却很会服，格外撒。

时值隆冬，满室却是旖旎。最后偃旗息鼓，陆文音趴在他上小声着气，周皓替她理了理被汗打的刘海，光洁的额，玫瑰香味又若隐若现，他说：

你知我对你，是见起意吧。

陆文音直起，挪动了番，在他旁边躺。

嗯。

你，周皓拉住她的手，十指相扣，你要不要搬过来跟我一起住？他已经想好陆文音拒绝之后他要如何动之以、晓之以理地说服了，比如这儿离你公司特别近，早上可以多睡一会这类冠冕堂皇的话，没想到陆文音想都没想直接答应了。

周皓凑近亲了亲她的耳垂，圆的珍珠耳坠衬得她光泽细腻的肌肤更为诱人，耳后更是透着馥郁的玫瑰香味。他不知如何准形容自己对陆文音的觉，只是跟她在一起的时候常常会想起天地久这个词，他这一生活到现在二十多个年，没有任何一刻比现在更渴望一瞬永恒的白到老，可是真心这个词太象了，他没有办法象地把自己的所思所想鲜活地呈现给她看，也许某天陆文音成了十恶不赦的杀人犯，想要把他的心剖来掂量掂量，那时他才有机会得以自证。

两人小眯了一会，周皓抱陆文音去浴室洗澡，浴室里的镜又大又清楚，陆文音清丽的面容和上落的痕迹相映衬，周皓又有些控制不住，正对着镜，环抱住她的腰肢，从后颈吻上去，大手也不安分地上游走。

周皓，陆文音浑酸，实在是再没有力气了，我现在有痛，我们洗个澡先睡一觉好不好？

啊？周皓忽然被兜打了一，清醒过来，他开始认真地回忆刚刚自己是不是真的得太狠了。

陆文音转，伸双手环抱住他，周皓这才发现原来陆文音不穿跟鞋比他矮了这么好多，脑袋堪堪抵住他的。他也回抱，在她发间蹭了蹭。

所之人恰在怀中，正如杂草丛生隐秘地生一簇小白，周皓觉心里的，有一丝久违了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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