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于清拎着小孩风风火火了审讯室，于清这人，就是在警局外一副面孔，在警局又是一副面孔。

你刚才说百达翡丽脱你衣服？

沉默。

脱完以后还什么了？

沉默。

你在哪里第二次见到他的？

沉默。

于清拿一张周皓的照片，放到她面前，是这个人吗？

依然沉默。

秦准在外看着监控里的画面，摇了摇，然后对旁边的江巍照说：换个人问。

江巍照便赶过去接替于清。于清来后饭也没顾上吃，跑过去跟秦准报告况，这小丫一直不肯开，刚刚我们在外吃饭碰见陆文音了，当着陆文音面她提了两嘴，我就赶把她带回来了，一回来又不肯说了。不过她说的那个百达翡丽应该就是周皓，我查过周皓录供那天的表，全球限量五只，一百来万，另外三个买主都在国外。

还有一只呢？没卖去？秦准问。

于清：......不是，是周皓一个人买了两块......

秦准摸了摸，有病吧。陆文音怎么来了？

可能是来找您的吧。于清偷摸睥了一秦准。

让她去问王秋艳。

-

审讯室的空调打得很凉，陆文音问于清要了件衣服，去之后坐盖在上，四面白墙，空间极压迫，陆文音坐在审讯的椅上看王秋艳，有一睥睨的觉，她冲王秋艳笑了一，然后开始玩手机。

王秋艳本来好整以暇地端坐在椅上，好了仍旧咬牙关不松的准备，见她如此无所谓的态度也有些奇怪。

过了十分钟，她有忍不住了，主动开，你是来问我话的吗？

等会儿，等我打完这把游戏啊！陆文音嘴上这么说着，也非常诚实地继续打着，不过因为自己很菜，所以又过了五分钟便迅速被推塔，结束了战局，但她架势很足，还是吐槽了两句，这帮猪队友！然后视线才转过去看王秋艳，你刚才说什么？问你话？

王秋艳。

不是，我也不知让我来什么。

王秋艳冲她招招手，陆文音走过去，王秋艳凑到她耳朵边，轻轻问她，你是不是也跟百达翡丽，那个过？

陆文音心一揪，面上却还不动声，哪个？

就是脱了衣服，那事，他给你多少钱？

你知这是在什么吗？

王秋艳摇摇，就是把张开，然后他脱，东西去，就会给钱，但是有痛。

陆文音已经在心里把周皓剐了千千万万遍了！混！！！！！

你......还跟别人这样过吗？

王秋艳摇摇，没有，是第一次。

陆文音的拳已经包了，咬着牙继续问：谁带你过去的？

是爸爸的同事，李叔叔，他说会给很多钱。

李叔叔什么样？

他经常一个黑的墨镜。

王秋艳轻轻揪了一陆文音的衣角，，你能不能不跟那些警察说，我...我有害怕...他们会把我抓起来吗？我爸爸为什么一直不来找我？

陆文音轻轻摸摸她的，秋艳啊，你听好好说，以后不可以让别人再对你这样的事了，这是在欺负你，是在对你不好的事，你会很疼，还会血对不对？

王秋艳眶里已经蓄起了泪，陆文音抱了抱她，然后继续说，就算给你钱也不可以这样的事，我们好好学习，以后有了大本事，也能赚很多很多的钱，不能靠伤害自己来获得对吗？

王秋艳似懂非懂地了，还有啊，警察哥哥们是好人，他们虽然看起来很凶，但是是为了吓唬坏人的，他们是来保护秋艳的，要相信他们，遇到害怕的事要找他们求助知吗？

王秋艳这时候终于忍不住崩溃大哭了，那个李叔叔说要是我敢告诉警察我就再也见不到我爸爸了！

陆文音想起方才坐黑墨镜的车，隐隐觉得有些后怕，这时候脑里打上的结好像忽然被解开了，她忽然想明白刚才觉得奇怪的在哪里，他说胎记老王留了封遗书便自杀了，可是警方通告里本半分没有提到遗书！

陆文音跟王秋艳讲好一会让警察来问她问题要好好回答，便去了，同于清对视了一，又嘱咐了她一句：稍微温柔一，小孩有害怕。再一抬，秦准也在旁边等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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