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平稳地驶向年末的最后一天。

大叁上半学期的期末来得很早，元旦小假一过，就正式期末考试周。

跨年夜的这一天，程嘉柔和顾淮明照例组了个局，叫了赵小舟和韩骁尘老张几人一同跨年。

时尧跟着父母回去上海的外祖母家探望，分不来参加，赵小舟和他断断续续聊了一路，被程嘉柔笑这么快就开始异地恋。

赵小舟只笑不说话，手上劈劈啪啪打字一刻未停。

来到Cheesebsp; Factory，程嘉柔和赵小舟看看菜单，叫了两份红丝绒和草莓芝士糕。

餐厅灯光幽暗，光闪烁，很小资，有调。

糕很快被服务员端上来，小巧致的盘中间，掌大的叁角形切块上缀着几颗晶莹饱满的鲜草莓。

赵小舟拿起一旁的银质餐勺挖一小块，尝了一，凑近程嘉柔低声说：“一块掌大的糕要八十块，真奢靡。”

程嘉柔托着奥利奥昔的杯底，慢慢上来一，满腔都是巧克力饼碎：“小资嘛，拼的就是钞票。”

手机的微信提示音响起来，程嘉柔低打字，极有耐心地等待回复。

赵小舟百无聊赖地看了两，问：“谁啊。”

程嘉柔抬：“大四的一个学，我问她保研的事。”

赵小舟有意外：“你还要读研？”

“对啊。”程嘉柔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哪像你啊，不求上。”

赵小舟的耷拉来。

她的确是不求上，程嘉柔一没说错，她从来对学习也没有多么大的兴趣。

一路从小学到中，都是老师家着她的脑袋着她学，她也是实在没办法，才一路茫然地学到现在。

现今没人迫了，又在大学里松松散散，不求甚解地晃悠了叁年，早提不起玩儿命学习的劲了。

“其实你的成绩和绩，往上够一够说不准可以保研的，你要不试试？”

程嘉柔在等对方师回复的空档，说与赵小舟。

赵小舟却摇摇：“保上了更受罪，我压也不是学术的料。”

她又想起前两个月被传播学教授反复折磨的那份论文报告，重重呼了气。

赵小舟鼻，变一个谄媚的笑容：“苟富贵，勿相忘。”

程嘉柔，十分郑重：“我以后一定会在采访中提到你的，你放心。”

程嘉柔和师聊得火，赵小舟自顾自吃糕，等其他人来。

午茶吃的差不多，餐厅的门被推开。

伴随着一阵闹闹的脚步声，赵小舟转回，韩骁尘和顾淮明、老张、方绘知前后脚走了来。

赵小舟尖得很，一就盯住了老张和方绘知牵在袖里的手，她笑意邃地看向方绘知：“什么况你们？”

方绘知羞赧地看了老张一，低去。

老张倒是笑容朗，大大方方牵起方绘知的手：“承蒙各位厚，可以预备着份钱了。”

方绘知闻言脸更加红，轻轻拍了老张一：“瞎说什么呢。”

顾淮明从老张后走来，煞有介事地说：“老张，你这也太调了，学学我们舟和时尧，都本垒打了还是一如既往的低调。”

叁秒钟之，鸦雀无声。

老张和方绘知对视了一，同样是一脸“我刚刚听到什么了”的呆若木表。

韩骁尘脸上淡淡的，没什么反应。

赵小舟闻声眸光一闪：“顾淮明，你嘴上还有把门儿的没有了？”

“舟宝儿！”程嘉柔先是发一小声惊呼，随其后的却是抑制不住的激动，“真的假的！你们这么快！”

赵小舟无视她的兴奋：“假的。”

顾淮明却随即拆穿：“什么假的，一看时尧那满面风的样我就知，肯定是。”

赵小舟狠狠剜顾淮明一，算作默认。

主菜撤去，甜被陆陆续续端上来。

每个人的样式不同，但造型都很别心裁。

程嘉柔端起面前发着淡金的香槟杯，清了清嗓：“今天我们大家之所以聚在这里，是为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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