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某个方向的时候，会有一丝绪的波动。

从微不可查的涟漪，到收拢不住的笑意。

乔稔顺着他的视线向台看，寻找五秒，定格。

怎么会想不到是她？

她早该想到的。

只会是她。

“轻轻的一个吻，已经打动我的心。”

也许没有人会如赵小舟一般瞬间被这句歌词击中了心的某一个地方。

和他之间发生的，影像片段一样在脑海里倒带。

像涨的海，起伏不定却格外汹涌地在心脏里翻腾。

几乎是电光火石之间，她的心声闻如擂鼓。

她怎么会听不懂那里面饱着的隐晦意。

赵小舟坐在台，耳边顺着微微的气传送而来的仿佛并不是他掷地有声的声音，也不是周遭观众席发的一声声错着的呼和呐喊。

而是一列速飞驰而来的火车。

呼啸，迎面，向我驶来。

最后那一句，背景音缓缓收束，将人声扩放到最大。

时尧的声音沉来，似安静的念白。

给人的觉就好像是陷松沙滩，海岸线绵而悠远，海浪迭拍打上来，传过来的声音多少带了些朦胧的觉，像是恋人在耳边的低声絮语。

温柔定，娓娓来。

尾音落的时候，全场的掌声和呼不绝于耳，打破了所有的宁静，经久不息。

时尧在烈的掌声中微微鞠躬。

灯光隐，他笑着说谢谢。

不知过了多久，赵小舟的手机屏幕亮了亮，她抓起手机来看，差没有拿稳。

是一条信息。

时尧：结束后有话想和你说，等我，我来找你。

散场后，礼堂后面的湖心桥九曲回廊边，有人踩着脚的木板拾级而上，发了一声声清脆的声响。

“等久了吧。”

时尧脱还没来得及换的西装外，披在她的肩上。

赵小舟靠着回廊的栏杆，她微微抱起手臂：“还好，没有很久。”

时尧走上前一步，和她并肩站在一起：“刚才的歌听了？”

赵小舟低低地“嗯”了一声。

“小舟。”他侧过一，背靠着围栏，语意沉沉，“你对我是什么觉？”

赵小舟的心好像一直在用力地往掉。

每说一句话，掉一个空格。

她似乎不会掌控自己的声音，说的话带着微颤的尾音：“那你对我，是什么样的觉？”

“对你。”时尧低，地笑起来，“我好像没办法拒绝。”

“所以你想说——”

赵小舟低垂的睫慢慢掀起来。

“我喜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