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将云霜带回来之后，白清岚少见的沉默了许久，既无责怪，也无气愤。打发沈旗去守着之后，房间只剩白清岚和云霜师徒二人。

云霜掀开衣衫摆，跪地，向白清岚行了一个大礼。

白清岚盘坐在床，脸上疲态尽显，微笑着虚扶了一把，让他起来。

云霜却不肯起，跪在他面前，十分自责地低声：“师尊，这些时日，弟未能侍奉在侧，反累师尊时刻挂心，实是不肖，还望师尊责罚。”

白清岚摆了摆手，微笑：“快起来罢，同我说说，你如今衍天修习得如何了？”

云霜站起来，垂着眸作恭敬答话状，时刻提心吊胆，害怕师尊发现他睛有异。

将这些日，计荀为他洗髓易骨，又如何将衍天古籍毫不藏私的与他分享这些事一一说了，又言及一路上，遇到的惊险，对控黑雾人影之人背后份的猜测等等，该说的他都说了，独独避开了两人之间生之事。

这么多年，向来乖巧听话的云霜，一遭会到了，在师尊面前撒谎、心虚是何滋味。

垂放在侧的手，不自觉地蜷缩握。

哪知白清岚听罢，竟颔首：“他待你也算是至诚。”

明明是最普通不过的一句话，云霜却听得心一，薄抿着，一时不知该如何应答。

白清岚仔细观他神，皱眉：“不过……既修习了衍天，修为当日千里才对，可你如今脸苍白，虚浮无力，却是为何？可是曾受过伤。”

云霜不得已，只好：“为了追寻阵所在，先前去闯了三生浮屠塔，一时不察，掉落寒潭，受了一些寒气。师尊不必太过担心，弟休养几日便好。”

白清岚怔了怔：“你……去了三生浮屠塔？”

“是。”

白清岚犹豫：“那你可曾看到了一些过往之事？”

云霜静了片刻，低声：“师尊所言，可是指，弟的世？”

白清岚闭了闭，怅然轻叹：“这么说，你是都知了。也罢，我也知，迟早会有这么一天。”

云霜皱了皱眉，问了一直压在心中的疑惑：“可是弟不知，当年仙大战，之后究竟发生了何事？为何我娘的魂魄会消散？如今又是何人在心积虑地重塑她的魂魄？”

白清岚摇：“之前，我也未料到，竟有人会不计代价地施行此等禁术，将她的魂魄重塑。当年，梵天剑现世，唐显继位赤仙宗宗主不过数月，便凭此邪剑一统域。仙诸派，惶惶不可终日，于是，在无极的带领之，集结了各派大能，想要迫使唐显焚天剑，将之摧毁。相信你也知，梵天剑之中，藏有你娘云缃的残魂，唐显如何能答应？”

“不久之后，仙两界于忘川河畔手，那一场厮杀，血满地，尸横遍野，我们各自损伤都很大。当时，我还不知梵天剑之中的邪灵便是你娘的化，直至，她于万军之中现，挡住了无极的当时最厉害的——万剑离心术，最终魂飞魄散……”白清岚艰涩地说，“自那之后，唐显心灰意冷，用焚天剑气辟开天地，划沟壑，以九幽迷迭谷为界，将仙两界彻底分裂开来，开始了达百年的分域而治。”

话音尚未落地，白清岚的呼陡然变得急促，整个人脸大变，只见一气在他四肢百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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