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隔班主任 3外 10返校

明天，是金老师差的最后一天。晚上，白璐照着镜--被爸爸过的脸颊已经完全消，嘴角结痂的血块也掉得差不多了。只是，爸爸用擀面杖毒打她的时候，敲坏了他送的手机。万一他给她打电话

"璐璐，金老师找你！"

妈妈和颜悦地把手机递给白璐。白璐知，这幅好颜不是给她的。

"嗯。"

"方便说话么？"

熟悉的声音传来，电话两都激动得默默泪。

"你说。"白璐见妈妈去厨房擀面，方才开。

"我想你了。"淡淡四个字，被他念得柔寸断。

"我挂了。"白璐怕憋不住泪，绪崩坏。

"等等--"

"还有其他事吗？"

"周会要求你们返校的，补课补到除夕。"

"哦。"

默了好一阵，金以为她去其他事了--"白璐，你还在听吗？"

"嗯，你说。"白璐松开牙齿--为了不哭声，她在自己左手手臂上刻一圈的牙印。

"记得找我拿文件袋。"

返校。怨声载。布置了作业，班主任们也不愿待在班里，全窝在办公室跟电脑拼命。

金拿上文件袋，走到五班窗边--班里闹哄哄的，听不见窗被拉开一条的声音。

白璐在作业，也不抬。等她写完整张卷，金才轻敲窗，想引起她注意。

冬天，室开空调，主机嗡嗡叫。窗上布满白的雾气，里外看不清。

不知是不是故意，白璐没有回应金的敲击。窗从外面关上了。

教室前门猛地一打开，几个调男生吓得跌翻在地。

全班鸦雀无声，虽然这尊不是班主任，但比班主任恐怖千万倍--动手不眨。

这次，金没有打人，只是快步走到白璐桌边，停两秒，又绕全班转两圈，转去。

白璐整理好桌面，去了。

坐在她斜后方最后一排，一直盯着她看的成，神也随她去了。

但木门、石墙和白茫茫的雾，阻断了他的视线。

要想知白璐去了哪，就得教室。万一被班主任，或者金逮住，就是吃不了兜着走。

挣扎半天，成还是冲教室。左顾右盼，不见白璐影。

往楼梯方向走两步，听见金声音：

"没事，人没事就好，手机坏了还能再买想我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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