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隔班主任 2家室 4故人

"我和吕一从初中开始就是同班同学。"

金拿两张初中毕业照。好青涩。

"所以老师也早恋过么？"

白璐意识地小声说。

"没有。"金冷笑，"我充其量，不过是她取悦自己的工罢了。"

"嗯？"白璐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人不把金当人--他这么好。

"对吕一来说，没什么比她自己更重要--想发绪，就把我当垃圾桶；想摆脱父母，就找个傻男人结婚；想满足，就成天"

他把照片丢回屉，俯和她对视。

"你也见过她了，你能想象她撅大喊'你他妈快啊'是什么样么？"

白璐两颊红，微微。

"那您为什么还要和她"

"以前我能满足她--不是给她疏导绪还是送她上--就很有成就，觉得自己虽然成绩差，虽然只在小县城小学校教书，但还有用。"

金右手扶额，两不知看向何。

"后来，她不喜您了么？"

白璐不想揭他伤疤，但是捺不住好奇。

"嗯，当然不喜了--了车祸，我面没用了。"

金惨笑，角泪躲鱼尾纹。

"不过也好--吕老师天生丁克，找我这样的男人就再也不会被婚生。"

他扭过，搂她怀，语气戏谑又悲伤："放心，跟我不会有事。"

"她也是老师么？"白璐想岔开话题。

"嗯，在成大。"

"成大？成都大学？"白璐惊了，一坐起。

成都离他们现在的江苏小县城，哪怕坐飞机，来回也不止十五个小时。

两地相隔如此远，大有一避而远之的觉。

"不是哦，"金惨笑，"人家是台湾成功大学的教授哦。"

指拇指轻轻住白璐，牵她往自己靠。

好似当暴击--台湾？教授？那可真是相见时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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