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大

今天不适，略短。

18#

杜妈妈最终颅脑损伤、肺染合并多官衰竭，医治无效离世。

在宣告死亡的时候，主治医生心里也很难过，但也只能拍拍杜爸爸的肩膀。大家都是医生，很明白这其中无声的意思。杜爸爸没有亲自确认一杜妈妈是否还有气息，只是握着杜妈妈还没有僵的手沉默着。

殡仪馆的告别仪式上，杜妈妈那么安详的躺在哪里一动不动，就和睡着了一样。上穿着杜爸爸送的名牌连衣裙，脖上围着杜妈妈最喜的一条围巾，那是钱双双给杜妈妈亲手编织的一条围脖，之前每年都会织一条讨杜妈妈心。杜若泪满面地看着母亲一动不动，瞬间无数回忆涌上心，纵有千言万语，却一个字都说不。

葬的那天，香灰掉落在手上的烙印，杜若毫无觉察，似乎也在替他的泪。就这样，父俩用这方式完成了最后的别。

杜若陪着爸爸匆匆理完全后事，留给父俩思念杜妈妈的时间突然多了起来。然而，却再也没有什么可以摸到的了，一切都化为一缕青烟一堆白骨一个坟墓。

晚上杜若夜起喝，听到主卧父亲隐忍的哭泣声，有发怔。丧葬期间的杜爸爸没过泪，他以为父亲心里早有个预期，所以没有太过悲伤。此时的他才知，父亲的悲伤也许就是冰箱里剩的那半罐酱菜、那台上随风微曳的绿植、那安静折叠在床上的巾毯，还有那洗衣机筒传来的阵阵动声，是一个个滴的小事，是无法呼的痛，不可言说的疼。

很快，杜家恢复了原有的生活轨迹，杜爸爸迅速回到岗位，投工作；杜若也返校上课、训练，和钱双双一起回家。杜爸爸的忙碌无法让他很快察觉到自己儿的变化，钱双双能觉到杜若心底那块缺坏了，他将一切藏了起来，少年不再嬉笑游冶，举手投足成熟、稳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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