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答——”一滴血从颜无瑜低垂的手上落，滴在地面早已成河的鲜血之上，溅起了一声又一声的回响。

他那双鎏金的狐狸失去了往昔耀的神采，空地看着面前倒地的躯。

理智渐渐回笼，颜无瑜无力地跪倒在地，绝望地捂住了自己的面庞，泪混杂着血珠接连不断地落，此起彼伏，在他的耳中却震耳聋。

为什么，究竟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

“二哥，罗迦去哪了？怎么到现在都还没到？”云见怀嘴上叼着一株草，懒洋洋地坐在窗边晒着太。

“南方有一妖说三弟技不如他，不登此位。三弟心气傲，找他君之去了。”柳成源放手中的书籍，笑着回。

“打架就说打架，‘君之’？他罗迦也？”云见怀直起，烦躁地抓了抓自己的小卷，见柳成源不理会他，又忍不住开说，“二哥，究竟是谁敢说罗迦弱？他算什么不知名的东西，还敢来挑衅诋毁我云见怀的三哥？要是让我知了，低得打的他散了几千年的行。”

柳成源无奈地轻笑一声，轻轻摇了摇：“论起好斗，你和三弟还真是志同合。”

“我堂堂云豹，天地之骄，他就一只破鸟，谁要和他志同合了。”云见怀郁闷地坐了回去，却不敢大声反驳柳成源的话，低声说。

“不过这个罗迦还真是不靠谱，大哥收服妖域将至，他还跑去逛。”云见怀双手环在前，“等他回来，我非得骂他一顿不可。二哥你这次可不准再帮他说话了，毕竟是他有错在先！”

柳成源微微皱眉，说：“三弟走之前说他次日便回，可这已过三日却仍无音讯，确实有些怪异。但妖界之中可与三弟手者屈指可数，他应当已在返程途中。时辰已定、机遇难求，即便三弟不回，也无法更改。”

云见怀吐掉了中的青草：“有我们在，有他没他都一样，他就算在也帮不上什么忙，况且这不是还有大嫂吗？”

“捡起来。”门外忽然传来一冰冷的声音，云见怀形一颤，忙不迭地捡起了那株被他吐在地上的青草，讪笑，“大哥，你来了？”

柳成源站起，朝来者了：“大哥。”

“嗯。”颜无瑜走书房，凭空拿了一个古朴的木盒递给他，“老二，拿着。”

柳成源接过木盒，却觉得它重若千金。他抑制住心的喜悦，激地说：“多谢大哥。”

“今日怎么突然变了，还客气起来了。”颜无瑜皱了皱眉，说，“走吧。”

“大哥，三弟还未归。”柳成源声，“不妨再等等？”

“时辰已至。他和我传信，说已在路上，上便到。”颜无瑜冷笑一声，“爬山涉地过去等了三日，连那妖的影都没看见。”

“罗迦这是被戏耍了？”云见怀幸灾乐祸地嘲讽，“真是丢脸。”

颜无瑜冷冷地看了他一，云见怀立刻见好就收，不再多言一句。

见他转向外走去，云见怀立即跟在他的后，寸步不离。

柳成源站在最后，他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又想起了锦如菱今晨扯住他的衣袖不愿放他离去，最终迟疑地松手时所对他说的话：

“成源哥哥，如菱自知大哥对你、对三弟以及对四弟来说有多重要，也知你们不会放弃这次万载难逢的机遇。成源哥哥要去的事如菱都会支持，如菱不想劝你，也不会劝你。只是你们一定要多加留心周围发生的异样，如菱有很不好的预。”

“成源哥哥，如菱等你回家。”

锦鲤向来好运相伴，对灾厄最是，若是如菱这么说，那便八九不离十。

柳成源握双拳，抬步跟上了他们的步伐，可若是他们兄弟四妖齐心，那便无不摧、无往不利。

……

颜无瑜、柳成源和云见怀一同站在泱阁前，等待着那一片缓缓笼罩整个妖界、足以遮天蔽日的连绵乌云。

安挽缘走到颜无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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