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不易，但他们不同。他们地位低微、无妖在意，他们想去何、去了何、是否在世，又有谁会想要去了解？”

“他们想要凭借自己的力量徒步上山简直就是难如登天，但若是走妖王山脚的传送阵，即便是再隐蔽之地也势必会引妖耳目，最终为他们引来杀之祸，同时也会让叛军心生警惕。因此，我想开辟一条路，他们能通过这条路直接妖王，将妖都报全数传达给我们。”

颜清皱眉看向她，示意她继续。

凌蝶儿将手指向万妖街，继续说：“若是将传送阵设在万妖街，闹市之中尘烟障目或许能蒙蔽叛军的睛，但正是因为闹市鱼龙混杂才更加危机四伏，若是稍有不慎被叛军尾随便前功尽弃。并且最为致命的是，他们能通过传送阵直接妖王。”

她指向贫民窟：“贫民窟同理，我想要的并非是全的他们，而是经过筛选可为我所用之妖，若是有心术不正、恶贯满盈且对贫民窟轻车熟路之辈，一旦被发现便会功亏一篑。”

“至于后山，”凌蝶儿指向后山，“后山乃大妖及其亲信可之地，若是偶然遇到某位大妖，以他们的妖力本无遁形，平白丢了命，更容易暴行踪。”

“而其他的地方，”凌蝶儿环顾四周，“距离都太过遥远，需要更多的妖力用来支撑，且不说他们妖力可否够，单是远距离传送阵的妖力波动便足以惹妖注目。”

凌蝶儿看向那条河：“既然如此，那不如走最危险、最难以预料，并且他们绝对无法足的那条路。”

颜清皱眉看着她：“你想去找泉霁游？”

凌蝶儿了：“是，我要去找他。”

“……”与她一样，颜清也最了解她的格，知若是她了决心，他再怎么劝说她也不会回。

但泉霁游并非等闲之辈，他久居上位、心思沉、妖力雄厚，即便是他也要多加谨慎几分。

颜清叹了气：“异想天开，说。”

凌蝶儿笑了笑：“但我并非要将传送阵放置在鲛人族领地，而是……”

她将手指停在妖王山第二层，目光一片冷然：“树族，由柳闻衣来行看守。”

她看向颜清：“阿清，我并不相信鲛人族，也知与虎谋的隐患。因此我不会把最重要的地方压在他们上，我只需要他们充当一个台阶，来为树族铺路。”

“我手的妖会穿过鲛人族领地直接树族，再通过树族中的传送阵妖王；而且在鲛人族所庇护的领地之中，叛军无法发现他们的踪迹，即便想要动手也需掂量几分；若是鲛人族倒戈，叛军也无法通过树族妖王。”

凌蝶儿目光灼灼：“三年时间说不说短不短，我们只需三年，有的是时间秋后算账。”

“……”颜清沉默片刻，问，“你想好了吗？”

“嗯。”凌蝶儿没有半分迟疑，“我早已确定。”

“好。”颜清看着她，“若你想，那我助你。”

凌蝶儿喜悦地弯起眉：“还以为阿清会指责我胡闹，自作主张让别的妖。更加不可思议的是，阿清竟连我想要如何同泉霁游合作的计划都没听就直接同意了。”

“中小妖不少，大分都无家可归。”颜清垂眸，“至于泉霁游，无论你怎么，我都能为你善后。”

凌蝶儿转环住他的脖，笑着说：“我知，阿清是最好的小狐狸，思虑周全、运筹帷幄。不过阿清放心，我知你不喜这些纷扰，我不会让无关要的妖随意踏足妖王，最多一两个放得心的熟面孔。”

颜清沉默地注视着她，并没有回答，过了好半晌才说：“你知了。”

凌蝶儿的形僵了僵，即便她不提起，他也早已预料。

她轻不可闻地轻嗯了一声：“凤前辈都告诉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