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发颤：“蝶儿不怕，为师在这里，为师在这里。”

丝丝缕缕发着白光的灵力从他上散，没了凌蝶儿之中。

“对不起，对不起，我来迟了，我没保护好你。”他抱着她，一遍又一遍地在她耳边说着“对不起”。

他再一次让他心的小姑娘陷了悲痛与绝望之中，他又迟了一步。

他一味地想着让她复生，却忽视了前世那场灭之灾所带给她的创伤。

他甚至不敢想象她这两年是怎么过来的，他的小姑娘如此善良，又该怎么度过这夜以继日的愧疚难安。

凌蝶儿噙着泪无声地摇：不，你什么也没有错，你为什么要跟我说对不起！你不该说对不起。

一滴泪落在凌蝶儿的脸上，她周围的烈火渐渐褪去，温度也开始缓缓降低。

而在不知不觉中，那些“鬼魅”也卸去了张牙舞爪的外衣，了他们原本的面貌。

苏瑾声站在她的面前，笑着看她，如往常一般温地说：“师妹。”

“师妹向来最是重，想让师妹忘却自然是异想天开。但往事既已过去，与其过分追究，不如请师妹给师兄一个机会，让我们从再来，可好？”

“届时，师兄会再次郑重地与师妹说：我苏瑾声，心悦凌蝶儿。”

“不知师妹，可否愿意？”

凌蝶儿泪朦胧地看向他后的人影，他们的脸上都挂着熟悉的笑容，温和地看着她。

“蝶儿，”凌天志开说，他怜地看着自己与心之人唯一的孩，“并非是你的过错，你该释怀向前看了，囿于过去不利于你的修行。”

爹爹……凌蝶儿睛一阵发酸，泪抑制不住地了来。

其他的人影也你一句我一句地代了起来。

“蝶儿，师叔教你的功法可别忘了，师叔还要考你的。”

“蝶儿，闲云那老匹夫天天来偷你酿给师叔的酒，师叔都没得喝了！你记得再多酿几坛，就埋在那颗桃树之，我们悄悄的，不告诉别人。”

“蝶师，这白兰究竟该怎么啊？你教了我那么多遍，可为什么我就是不活呢？”

“蝶师，听说炼丹最为赚钱，我想去云霄老那里学炼丹！但若是一不小心把他的炼丹炉给炸了，他大发雷霆，你要记得来救救我呀！待我功法大成练了驻容丹，一定第一个来云天峰送给你。有蝶师这第一人招牌，我一定能赚得盆满钵满，到时候蝶师想要什么我就给你买什么，再也不用蝶师你掏钱了！”

……

他们的影渐渐淡去，凌蝶儿的中充盈着泪，她反手抱住月梵音，放声大哭起来。

月梵音形一滞，抱着她的手又了，微微颤抖着柔声安：“没事了，都没事了，都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