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人知，

装作勉为其难的样。

「来吧，致远。过年多喝没事，反正弟妹又不在这，晚上不用公粮。」

酒过三巡，冯德远开始直主题，「致远啊，这两位朋友准备来富源投资房

地产，他们觉得县政府门前的广场地势不错，想把这块地买来。目前县里的财

政状况不是很好，储备金还剩四百万不到，这钱够什么的。你没来之前，

我们大概讨论了是不是可以把这块地卖了，你的意见如何？」

「卖地？也不是不可以啊，但是得手续办，商业用地大概要竞标拍卖吧」

「这个嘛，是不是。」

没等冯德远把话说完，方致远装作不胜酒力的样「我是不能再喝了，冯书

记你发挥吧。我先回去了。明天准备开车回省城去，方书记要几只飞龙，我得亲

自送过去。事项等上班咱们再议吧」

冯德远脸上闪过一丝不快，但很快笑着说「致远啊，你的酒量可得要啊。这样，徐主任送他回去吧」

门后，方致远拉着徐主任的手，「宿舍近的很，咱们走走吧」

「老徐啊，你县委办主任快两年了吧」

「没有，才一年多」

「哦，原来好像是审计局？」

「是的」

「有个叫杜少海的人是怎么个况？」

「他……他是酒后驾驶掉到山跌死的。你怎么想起问这事？」

「哦，没什么，随便问问。听说还是你的亲戚？」

「恩……」

黑暗中虽然看不清他的脸，却明显听语气有些煳煳。

「好了，到家了。你要不要来坐回？」

「不……不了。方县你早休息吧」

「天黑，你要走好啊，那边的路上有个坑，注意别崴了脚」

方致远话里沙的说。

靠在沙发上打盹的倪云被开门声惊醒，了睛，对方致远说「你吃了

没有？」

「吃过了。和冯德远一起」

听见这个名字，倪云浑一抖。

「他打电话给我，说是县里来人投资，领导班设宴招待不好不参加。」

「对了，刚才我和徐祁连谈到你。」

「他怎么说？」

「还不是老一」

「这个混，少海天天喊他叔爷，居然伪证。少海泉有知，一定不会放

过他」

方致远心想可千万别泉有知，不然睡了他老婆找来怎么办。

「这个人属于典型的墙草，只要形势对他不利，没准个反的就是他。今天晚上我故意试探他一，果然不我所料，他心里一定有鬼。」

简单地冲洗了，方致远钻被窝，「明天一早你和我去地区一趟，早睡

吧。」

忸怩的倪云磨磨蹭蹭地上了床。

看着少妇放不开的样，方致远主动伸手搂住她，「午让我买的最后一

样东西是不是气球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