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婚姻（微H）

一场耗费力的过后，周羽往往会失去大分活动所需的力，她一动也不想动，任由韩安南摆布。

她被放浴缸里冲净，洗澡的时候韩安南又要了她一次。这次她真的累了，倒在床上睡去。

从很久以前起，她的睡眠就变得很浅。半夜的时候韩安南离开了房间，她跟上去，一直跟到储间。打开门时，里面已经空无一人，也看不见其他通。

周羽于是又回去接着睡，韩安南回来后，她嗅到了一丝似有若无的令人不快的血腥味，好在他先去了浴室，而不是直接上床。

沐浴过后，韩安南过来吻她的：把你吵醒了？

血腥味不见了，取而代之的只有沐浴的气味。

周羽睁开睛。

听说你要来，我兴奋得过了，把关在底的人都忘了。韩安南说，放心，已经理净了，不会跑来的。

这些年你一共杀过多少人？

我没有数过。韩安南说，我不太喜记录这些事。

不喜记录？她那时可是被录来过。

你会把我拉吗？周羽问。

也许韩安南会想要把她一起拖地狱里，想要把一些案推到她上再简单不过。

我不会。韩安南说，比起一起去死，还是一起活着比较令我愉快，不是吗？他摸着她的脸：起码还能看你质问我的样。

和韩安南相，不能奢求太多。既然他说不会，那就当他不会。

周羽搬去了市中心的公寓。韩安南想要达成的事很少有达不到的。周羽想，反正可以省一笔房租，那就随他去吧。

世界上绝大分事都是可以适应的，杀人也好，也好。

周羽找了份工作，工作时间并不规律，加班与应酬是常有的事。

她和韩安南似乎成了货真价实的夫妻，韩安南拜访了她的父母，她也见了韩安南的父母。双方的父母都是看起来相当正常的人，在韩安南面前都有莫名的如履薄冰之。

周羽从不涉足韩安南的其他房产，他们约法三章，韩安南不会把他那些好带到公寓里来。

老实说，周羽倒也不反一大早要看见韩安南。他似乎也清楚了与她相的尺寸，只要不动用暴力或是迫手段，周羽不介意和韩安南好好相，甚至也不介意定期主动和他履行夫妻生活。

人的就像面团，可以被随意。让一台机上人类，只需要特定的几个程序，而让一个人类上另一个人类，也不必这复杂太多。一些主动的示好，一些化学反应，一些亲密的接，一些顺应心意的甜言语，就这么诞生了。

这当中倒也存在着一些斯德哥尔效应，当一个人可以轻而易举地伤害你但他却没，会让人产生被优待的错觉。

只是不得不时刻警惕，因为他真的可以杀死你。

韩安南在外很受迎。

他的属，他的同事，他的合作伙伴，都一致认为他是个幽默风趣、聪明负责、有领袖气质的人。

反社会人格往往缺乏共心理，无法受到刻的，其他人在他们中只是品，他们不得不学会揣他人的心理以及伪装自己，因此总会让周围人觉得相愉快。

韩安南并不是反社会。

除开德的缺失，他几乎是一个正常的人，他活在光的那一分和活在黑暗里的那一分之间不存在割裂。有人的生活是上班班酒吧，或是上班班牌桌、夜店、毒品，而韩安南只是选择了一项不太应当的娱乐活动。

周羽对现在的生活并不排斥。

她每天上班、班、回家，周末偶尔去拜访父母，假期会去短途旅游，过着十分平静的婚后生活。

想要一个孩吗？一次，韩安南将手放在周羽的小腹上问。

他的也正在里面，隔着一层，遥相呼应。

上次他说要一个孩，也就那一次。反正，即使不防护措施，周羽事后也会吃避药。

但这次，周羽仔细想了想，觉得要一个孩也不错。她这个年纪是到了应该生育的时候，而经济条件也足够稳定。如果韩安南被以死刑，她自己也能养活那孩。

结婚、生，每个人的人生都是这样过来的。

那就要一个孩吧。周羽说。

韩安南将频从育台换到新闻台。这个时间段的晚间新闻台没有了新料，于是将白天放过一次的消息反复播放。电视上正在报本月的第三起抛尸案，而他正着他的妻。

然后韩安南把周羽翻过来，压在落地窗上了三次。而她的次数比三次更多，城市里的灯火璀璨在前成一团迷蒙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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