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

我们还是不要在一起了吧。

姜瑶直直望他底，语气很平静，只是不敢眨。

好。江启言表现得更加平静，俯在她额上落一吻，站起去穿衣服。

明早再走。姜瑶拉住他的衣角。

你就不问为什么吗，也不挽留一吗？她语气有些幽幽的。

你想好了就好。他过来坐到姜瑶边。

姜瑶抿住。他们不过睡了几次，你我愿，谁都不是非谁不可。现代社会，合适就在一起，不合适就分开，没什么大不了的。

为什么？她憋着气，声音有瓮声瓮气的，很稽。

因为我们的关系不是对等的。凌厉的丹凤此刻低垂着，看向她绞的双手。

我比你大十一岁，你会因为很多因素被我引，而这些东西，你以后也会拥有。靠这些来引诱你，不够德。他说话的声音低沉悦耳，话语的停顿也恰到好，让人很容易听得去。

律师吃饭的本事罢了，姜瑶心里骂。

他们的关系不对等，所以他很坦诚，希望让她能明白他在想什么，正在经历什么，以此让他们站到同样的度上相。

所以我尊重你的所有选择。他刚好与她对视一。

姜瑶抱膝坐着，把埋臂弯。

江启言看到她的背在微微颤抖着，却没有去抚摸她的背安她。

如果我再大一，姜瑶哽咽着，抬起直直望着他，眶很红，满脸都是泪，如果我再大一，就不会有这么多害怕，就会知被杨清如震慑后该怎么办，就能跟上你的步伐，不会怕碍你的路，怕你厌恶我后被你死。

江启言笑了，拿纸巾过来，却不帮她泪。

他真的是和相一样薄。

我只不过是你过渡时期的一个女人而已，一个合适的、净的、顺的。你是给了我足够的尊重和关怀，但是你不我。姜瑶泪。

她也不该动心的。现代社会，保护自己的最好方式是保持理智。

睡吧，我等你睡着再走。

姜瑶看了他一，犹豫几次还是没有开，依言关灯躺。江启言安静坐在床尾，黑暗中只能看到一个廓。

其实不用看，姜瑶闭着都能觉到他的气息，他还在，他会一直在，直到她睡着，天亮之后就消失，像一个梦。

司机等在外面，江启言把大门关好，上车离去。

肩上接近锁骨窝的地方被她咬了一，有一个血印，一碰就疼。

对他而言，失控的源就此关上，即使很疼，未必不是好事。

他也能理解姜瑶的选择，杨家势大，不希望给自己家惹麻烦，不想面临社圈霸凌。为了保护自己，分开是很合理的选择。

姜瑶赤着脚站在落地窗前，掀起一角窗帘往外看，等那辆车走远了，她才回到床上坐着。

她没有再哭，离别就应该是安静的。

姜瑶心：我不能碍江启言的前程，而且得罪不起杨清如。反正他不我，分就分了。

江启言心：她要保护自己。和她在一起太容易失控了，分了也好。

于是：

分手。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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