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丧气地回到家，冲了很久的冷澡。他没有碰过刘家娟，但是刘家娟的味像瘟疫一样包围着他。他或许是病了。他被冷冲得瑟瑟发抖，手捂着吧，想象着那个人在他面前晃着光洁粉的，他忍不住了一次又一次，的在墙上，被冲了。他的泪也被淹没在这喧嚣的里，淹没在了那些肮脏的望中。

谁知说不定他倒贴呢。

你怎么不去站街啊？

郑凯旋没有理他，但目光还是被引了。刘家娟之前是乖巧的妹妹，此时被剃得糟糟的。光洁的额了来，坑坑洼洼地几块，耳朵上隐约可见一些被剃刀划到的血痕。大概是又被女生欺负了吧，郑凯旋闭着睛也能想到那些女生欺负刘家娟时得意的嘴脸。

在这所学校里，刘家娟是比垃圾更为低贱的存在，是谁都可以踢一脚的破球。纵使有陈壮成的幸，似乎也没办法成为他的靠山。刘家娟被欺负，那些经常上他的男生是不的。刘福军倒是经常为他，结果就是两人一起被打。众人散去，留鼻青脸的两人在原地缩成一团，刘福军鼻血，拽着奄奄一息的刘家娟了厕所，解开腰带就往他上撒邪火。

最近他翘课来山上的次数越来越频繁。他在狭的山路上跑到大汗淋漓，疲力尽，跑到吐了，依旧无法赶走脑里的那个人。他在忍什么，他还能忍多久？他是否也应该像其他人一样，臣服于那个着的脏之？

可是刘家娟好像故意在他面前晃他当然知是自己想多了。刘家娟那么繁忙，就算没有他姓郑的，那个婊也会向任何人张开双。

你不也一样，你这么浪，家里人知吗？

可以啊你，平时没人一定很吧。

就你这样的丑也敢去勾引男人？

刘家娟的似乎不可摧，没有什么能够阻止男生们玩他。他冒发烧时，的温和发抖的起来更；他扭伤脚踝时，行动不便，更加适合绑起来接受众人的摧残；他被欺负了来到队里时，上是青一块紫一块的瘀痕，这在那些禽兽里看起来更为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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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凯旋不愿意承认这就是思念，他们本不该认识的。而这思念越来越烈，他上了一个婊，他怎么能上一个婊！

郑凯旋也不想，和他有什么关系呢？当他回过神来，已经领着刘家娟回家了。父母都在外地工作，家里只有他一个人住。刘家娟好奇地四张望：

贱货，婊。你怎么不去死啊？

郑凯旋没和他搭话，把他带到浴室让他洗澡。洗完了，他赤条条地来，郑凯旋给他围上一条旧床单，拿推给他剃。郑凯旋平时梳着大背，他可以很熟练地给自己剃。此时刘家娟参差不齐的发茬被剃掉了，了漂亮的型。

刘家娟看着镜中自己的新形象，疯疯癫癫地笑了。

去卖也没人要吧？都没他便宜。

这天午，学生们上完课都去堂了。郑凯旋没有去吃晚饭，他第一个来到队里，拿起一个狮就练了起来。过了一会儿，刘家娟也来了。

郑凯旋无力地坐在草地上，乎乎地，那个人洁白的，粉的，的，媚的，还有两条剧烈晃动的，像舞一样在他面前晃。也不知刘家娟是怎么的，全骨瘦如柴，只有像一颗饱满的桃，得能掐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