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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H)(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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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H)

这一睡,睡到翌日晚上才醒来。

姜弥虽说是个手无缚之力的凡人,但怎么着也是个正儿八经的储君,视尊严如命,待清醒过来后,回想起自己躺在一个雄摇尾乞怜求这档事儿,让他羞愤得恨不得当自尽。

他想撑起来,却发现浑无力,骨都快散架了,难以启齿的痛楚让他坐起都需要咬着牙倾尽全的力气,泪在眶里打着转,他咬,就是不肯哭来。

他躺着的这个壳另一半反着莹白的炫光,壳比铜镜还明亮,可以清晰地映他的模样,他看见自己白皙的上遍布青紫,双之间涸着糜烂的痕迹,他摸着锁骨结了血痂的牙印,此刻痛觉愈发清晰,疼得他倒凉气,又细细摸了摸自己上的痕迹,终于绷不住,泪哗哗落来。

他自生来就是一国储君,虽然母后去世后他过得不算太舒坦,但又何曾受过这等屈辱和委屈?

他的打着颤,忍着痛苦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在偌大的寝扫视一圈,整个殿空空,除了这张偌大的壳床,再无其他东西,真就是个简简单单睡觉的地方,连个藏都找不到。

姜弥咬着思索着什么,直到中一血腥味儿蔓延开来。

他赤,失魂落魄地蹲在地上捡着昨晚被撕裂的衣裳,企图找到一两块可以蔽的布料,好使自己捡回一丁的尊严,可忽然后里有汩汩,洇了他的地面,他连忙收了后,牵扯了伤,痛得他跌坐在地。

他羞恼地盯着那一片渍,那是那个妖孽留在他里的元,是他被玷污了的证据,他恨恨地攥起拳,与其受这奇耻大辱生不如死,还不如来个痛快。

他丢那些布料,站起,向着大殿门的方向走去。

郎君,你去哪儿?忽然,一个细的声音传来。

他抬去寻,只见角落一角,走一个着素银发冠,穿着朱红袍量瘦小的侍者。

侍者端着个银盘,盘上放着一个褐的小盒

郎君歇好了?这是王上让准备的药,在后的,小侍者歪看他,小白牙,需要阿琢帮郎君上药么?

听小侍者这么直白地说这话,姜弥难为地想要捂住自己的后,一摸才想起来此刻自己竟是一丝不挂,他捂住前,后撤几步,转跑回壳里,用锦被遮住自己赤

他的脸涨得通红,不,不用,我自己来就好。

名字叫阿琢的小侍者也不见怪,乖巧地把托盘放在床上,郎君不用见外,我叫阿琢,是王上拨来伺候郎君的。

你是个什么?姜弥不假思索脱,说完他才觉得不对,赶补充,啊,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问你你也是妖吗?

阿琢扭掀起自己的红袍一条红的尾,尾晃了晃,骄傲地,郎君,我是鲤鱼,是锦鲤哦!

姜弥觉得这小妖,忍不住笑起来,脸颊漾开两个浅浅的酒窝。

阿琢愣了愣,郎君,你得可真好看,比我见过的所有妖都好看。

姜弥被阿琢说得有不好意思,屈膝坐着,把脸埋在膝盖间。

阿琢把药膏放,端起银盘,好羡慕郎君啊,我什么时候才能修成人形,等我大修成了人形,或许也能和郎君一样得到王上的幸呢,从前王上可从未幸过谁。

姜弥错愕地看着阿琢,阙故从未幸过别人,怪不得这殿空的不过,这关他什么事?

阿琢,你能不能给我找衣裳?

阿琢,从银盘底掏了掏,变戏法一样忽然把银盘一翻,一银白轻纱袍叠得规整。

姜弥接过,一摊开,有些傻,这纱袍是几层烟纱制成,层层叠叠却遮不住多什么东西,影影绰绰反倒有些轻浮风尘,可有总比没有,他咬咬牙裹在了上。

待他站起壳上映他的姿,单薄的穿上这纱袍,更显得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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