宾被诺埃尔压在床上，没有制止他的行为。诺埃尔将此视为默许，更为激烈地索取着。诺埃尔不知宾是否真的将这当作临别前对自己最后的一次纵容，但他决不会放过这次机会。

23

他和宾了。

天彻底变亮的时候，诺埃尔还压在宾的上。他看着还在的余韵中息的宾，用手抚摸上对方冰凉的脸颊，这才受到了某真实。

“差不多可以去了吧？”宾看起来也有些累了，他半眯着睛，稍微撑着上半坐起来，用脚抵着诺埃尔的膛将他“踹”开了。

“唔。”诺埃尔还没有完全去的那里被迫退来。之前天黑的时候看不清楚，现在光透过百叶窗照房间里来，让他一有不自在。

“连着了三次，现在才觉得不好意思？”宾勾了勾手指，“烟。”

诺埃尔知宾偶尔会烟，尤其是完之后，总的来说他的不多。不过即便如此他也一样熟知对方的烟草放在行李的哪里。他就像打开自己的行李一样，轻松地从宾的行李里翻了烟草和火柴盒。

像以前过的一样，诺埃尔熟练地帮宾上火，然后将烟递到他的嘴边。

宾张叼住烟，然后了一：“满意了吗？”

“其实我还可以的。”诺埃尔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毕竟他忍耐了这么多年，怎么可能一朝就得到宣。只是看到宾的，只是听到对方的声音，甚至单纯看着对方烟的样，他就可以。

“年轻真好啊。”宾没有觉得被冒犯，反而因为诺埃尔的反应忍不住笑了起来。

“不过我也差不多该收拾一退房了。你也该回去了吧？”

诺埃尔立张地清了清嗓，严肃：“不我可没说我要回去。”

宾探去床柜边弹烟灰的手指都停住了：“你昨晚亲说的。”

“我没说过。我只说’就算我回去了’”

“”宾仔细回想了一，诺埃尔的确没有说过任何言之确凿的“过之后我就乖乖放弃”一类的话。

“诺埃尔，你真的本事了。”

诺埃尔面对宾冷冷的语气，有抬不起来。虽然他没有说谎，但他无法否认昨晚他故意装了那态度。

“宾，如果我现在跟你走，的确，也许这辈我都会后悔于扔了母亲一个人。但如果我留在这里，我这辈也同样会后悔。会后悔没有追上你，会思念着你一直到我死去。你为什么总觉得我不懂呢？我只是在这两者之间决定选择你了。”

诺埃尔低着说。

宾没有说话，但也没有立即起来穿衣服。他把一整烟几乎完了，灭在烟灰缸中。

“你准备怎么和你母亲说？”宾用很平静的语气问。

诺埃尔将自己把积蓄留在家中，准备之后写信告知母亲的计划讲给宾听。

“你认为她真的需要钱吗？”宾转看着诺埃尔，“她只有你了。”

诺埃尔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说实话，我很痛苦。但我真的已经决定了。”

“然后呢？你和我走，想要几十年后让我亲看着你死去，帮你葬吗？”

诺埃尔的目光闪烁：“可是你有办法可以让我变得跟你一样的，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