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遇到意外死亡。”宾说。

“佣人也要一并都辞退吗？”

“等发的前一天的。”

“家里这么多古董和画，难就留在这儿？”诺埃尔有些可惜。

“没办法，只能挑几件不起的变卖当路费。若是一气全卖掉就太引人注目了，不像是还准备回家的人会的事。”

“说的也是，”诺埃尔抓了抓发，“那我们要去哪儿呢？”

宾突然停止了收拾行李的动作。

“宾？”

“诺埃尔，你可能搞错了什么，”宾站起来，回看着他，“不是’我们’，只有我。你也要被辞退了。”

“诶？”诺埃尔一时间没回过神来。

“我不是要去某个南方的小镇度假，要走就必须走得彻底。我准备外国，去隔着海的其它国家。我这一去以后可能就再也不会见面了。这么多年来，真的很谢你。”

“所以所以呢？”诺埃尔一时间还完全没有接受“要和宾分别”的这一况。被辞退？再也不会见到了？

“你一个人怎么行？早上谁叫你起床，谁帮你泡茶，门谁帮你准备衣晚上谁帮你铺床呢？”诺埃尔慌不已，冲到宾的面前，“我知了，是因为前两天晚上的事我惹你生气了是吗？可当是你也没有拒绝我，我以为你没有生气”

“你冷静一些，诺埃尔。”宾住他的肩膀。

“你要抛弃我吗？然后呢？你换了个新的份，新的住所，之后就要去找新的佣人？我不接受，我不接受！”

诺埃尔没有冷静来，他住宾的衣领，暴又慌地试图吻他，然后被宾地挣扎着推开了。

“等等你冷静一。你难想和我一起走吗？路上可能要几个月，可能要半年之后你母亲要怎么办？”

“”

诺埃尔一安静来，是的，他刚才血一冲脑袋里，甚至一瞬间忘记了自己还有母亲。

莉亚会跟着他和宾一起走吗？

先不说宾同不同意，他的母亲是绝不会离开家乡的。她就是这样愚昧到令人生气的女，尽被家乡的人厌恶，瞧不起，但她就是不愿意离开那个扎的土壤。

离开诺埃尔的经济支撑，现在的莉亚甚至无法靠自己负担生活。

诺埃尔很想说自己愿意牺牲一切，留在宾的边。但只有母亲，是让他无法立刻就抛的，这世间独一无二的存在。

诺埃尔在某层面上憎恨她，恨她给予自己童年的痛苦，恨她愚昧的信仰，恨她近乎圣母地去原谅欺辱她的人，所以他和母亲每次见面总会以争吵收场。但他又同时着莉亚。这是他的母亲，是拼上命也要在路边生他的人，她纵使有不好，但的确但也珍着诺埃尔。

“我我想跟你走”

诺埃尔的声音很微弱，充满了动摇。他说的是“想”，而不是定的“我跟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