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反正他不会记得。”

“那么，我去房间外等您。”诺埃尔躬退了房间。

之后诺埃尔不知宾又在房间里和那名清醒后的贵族说了些什么，他只觉得等了不短的时间尽他手上的书才翻了不到两页。

从他和宾回到宅府后，宾就在闲来无事的时候教了他认字，现在他已经可以利地阅读小说了。宾似乎很喜看到他读自己读过的书，也许是漫的生命中终于现了一个和他兴趣相同的人，于是就将自己的书房大方地开放给了诺埃尔。

时至今日，诺埃尔已经搞不清楚自己是真的喜读这些书，还是只是喜着宾喜的书了。

磨蹭了半天，宾走了来，那名贵族男似乎是被宾劝说了留在房间里不必送行，只在房里冲宾招了招手，示意别。

上车后，诺埃尔说了句“失礼了”，伸手帮宾又整理了一有些歪了的帽。

“你心很糟。怎么，看到旁人享乐，自己也有望了吗？”宾笑了笑，打趣，“要不要尝试着找个对象呢？”

“请恕我拒绝。”

“我可以介绍给你优秀的男哦。”

“请恕我拒绝。”诺埃尔又重复了一次。那焦躁的觉又涌上来了。

宾向后靠坐着，翘起了左：“你看起来很烦躁呢。你对我去寻作乐不满吗？”

“并不是。只是”诺埃尔知自己的焦躁无法掩盖，他找了一个合适的理由，解释，“只是我觉得宾先生值得更好的对象。那名贵族从哪方面看都不是得上您的优秀的人。”

宾哈哈大笑起来：“诺埃尔，你看起来像个被继母抢走了父亲的委屈小孩儿。”

“请您不要用不恰当的比喻，”诺埃尔叹了气，“虽然我很激您这么多年来的恩惠，但我只是您的仆人。您绝不是我的父亲。”

“说的也是。”宾收起了笑容，停止了这个话题，悠哉地转看窗外不知看了多少年的风景。

6

诺埃尔的确很委屈。

宾的那些对象，无论男女，在诺埃尔看来都不是得上他的人。

既然那些人都可以，我是否也可以？

意识到自己逾矩的想法，诺埃尔心突然害怕得无以复加。

这是不对的。

这是不可能的。

7

［1868］

宾将老人的尸埋葬在庄园后的森林里，和他的妻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