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 重庆森林

嘛你，见鬼了？

程嘉柔在赵小舟空的神前晃了晃手。

一秒就见她恢复如常，只是嘴角不自觉弯了上去，又极力绷住了。

赵小舟抿了抿，手起刀落，了同意。

她抬起：六级不行就不考了呗，反正你四级不都过了，跟拿毕业证也没关系了。

程嘉柔反应很大：那可不行！六级过线可以在专业综合测评里加分啊，我真懒得回回看见乔稔霸占着第一不松手。

年年期末综合测评的大榜，会在一学期的伊始张贴在教学楼走廊的各系展示栏里。

新闻系影传专业，专业排名第一乔稔，第二赵小舟，第三程嘉柔。

十次有九次是这样的排序。

你也是。程嘉柔恨铁不成钢，就不能参加个学生会，也好多捞儿德育分。

赵小舟摆摆手：我嫌累。

所以你是万年老二，不如人家十项全能。

行了你。赵小舟笑着推她，别酸了，不就是上回顾淮明多跟她说了两句话么，记仇到现在。

程嘉柔被戳中了心事，显得更加烦躁：那可是我男朋友。

赵小舟没太大兴趣掺合他们的事，极其敷衍地混嗯啊着。

直到外教Derk抱着教材大步星走来。

全班的窃窃私语彻底安静。

赵小舟从包里拿笔记本。

教室大屏幕上正放着《空中浩劫》第一季，全英文版，第一遍用来盲听训练听力。

程嘉柔偷偷摸摸把倒扣在桌面上的手机拿起来，睛一亮。

回复了几个字，她转撞了一赵小舟的胳膊肘：一会儿课去看顾淮明他们打球吧。

赵小舟笔尖略一停顿，想了一顾淮明是哪个班的之后，欣然同意。

日晚风，得不疾不徐，午五半的光景，太西斜。

赵小舟和程嘉柔并排靠在场主席台旁边的白栏杆前，打着晃悠。

晚风得赵小舟发拂起，又落。

柔和得一塌糊涂。

场上一群男孩来回跑动，穿过红塑胶跑，赵小舟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影。

确切地说，是在三个小时以前，刚刚熟悉的一个影。

时尧也看到了她。

他抬起，迎着日落前的光眯起睛，朝着主席台的方向看过来。

确认了三秒，他笑了起来。

程嘉柔显然也注意到了他。

帅气的男孩总是会不自觉地引人的目光。

那是谁啊？

程嘉柔转脸问赵小舟。

赵小舟略略低了。

风拂过来，落一些碎发，映着光线的细闪，到侧脸，的。

从时尧的那个方向看过来，即使离得尚且有一些距离，却也能看得来她是笑着的。

过了片刻，赵小舟喝了手里的茶。

一颗珍珠压在尖，转了一圈儿，随着吞咽动作一齐咽去。

她后知后觉地疑惑问：今天茶怎么这么甜啊？你要了全糖？

程嘉柔接过来她手里的那杯，看了看：没有啊，还是老规矩，半糖。

哦。

时尧。她听到篮球场有人在叫他的名字，该你投三分了。

就来。

时尧抬起手臂，了额的汗。

刚要转走回去，迟疑了半秒，他迅速从运动短的兜里摸来手机，给赵小舟发了条信息。

等我一会儿，很快。

三分球在空中划完弧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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