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瞬间安静，时间仿佛凝滞住了。

在这惴惴不安的等待中，蒋绒的心脏快要变成空中漂浮的一块陨石。

直到严森郁勾起嘴角，给了一个肯定的回答：“嗯，喜的。”

“啪”，石稳稳落地。

蒋绒没想到他会答得这么脆，顿时又开心、又有手足无措：“是……是吗？”

“那你呢？你喜我吗？”严森郁挑眉，反问。

蒋绒“啊”了一声，他不敢直视严森郁的睛了，十分局促地低，脸和耳朵像被火光引燃了，红得不像话：“之前是喜的，你对我很好，请我吃好吃的，带我去玩……”

他吞吞吐吐地说得很慢，严森郁也不促，颇有耐心地听着。

“……但是，后来我就不那么喜你了。”

严森郁好奇地问：“为什么？”

蒋绒绞手指：“因为……因为你那天晚上欺负我，对我了……了不好的事。”

他极力搜寻一些听起来不那么污秽的词语，但还是让自己打了结。

严森郁哑然失笑，他确实半半骗睡了蒋绒，这一他自知是理亏的，但是如果重来一次，他还是会那么：“我喜你，所以才想碰你，想跟你变得更亲近，你既然也喜过我，为什么会因为一步的亲密结合而变得不喜我呢？”

“因为你没有问我愿不愿意……”

严森郁好整以暇地看着他，故意压低声音：“是‘不愿意’，而不是‘不喜’，对不对？”

蒋绒涨红了脸，半晌才。

严森郁促狭一笑：“那怎么又说现在不喜我了呢？”

蒋绒这才明白自己被绕去了，他气恼地瞪了严森郁一，继续控诉：“还有，你不问我的意见就去更改了我的抚养权，我又不是蒋海玲和蒋世的一件品，随随便便就被他们丢来丢去，我不喜。”

“我是为了你好。”严森郁懒洋洋地，像全天的家那样，说了一句孩们最讨厌听到的话：“等你大就会明白了。”

蒋绒猛地站起，提音量：“你不要总是把我当小孩，我今年十七岁，明年夏天就满十八了，你以为我还什么都不懂吗？”

严森郁一次看见他这模样，气鼓鼓的，像只炸的猫，不禁觉得又可又好笑：“我从来就没把你当小孩。是我不好，哥哥以后会多多征求你的意见。”

——虽然不一定会参考就是了。

当然，后半句话被严森郁笑眯眯地吞了肚里。

他从第一次见到蒋绒，就觉得这人很有意思，明明陷泥淖，却还像能像棵苍松一样韧地活着，后来看见蒋绒后背的伤痕，他受到了从未有过的愉悦和亢奋，并且想把这棵树从泥潭里挖来，搬到自己的园里着。

幸好，现在已经成功一大半了。

“咳，如果你说到到的话，我就继续喜你。但是……”

蒋绒不知严森郁心里的小九九，他其实特别好哄，严森郁随随便便一句话，他立就不生气了，并且决定不计前嫌，勉为其难地再给严森郁一次机会：“……我们现在算是什么关系呢？”

他问完就有后悔，但心又隐隐地开始期待，严森郁说喜他，他们也了最亲密的事，那关系是不是也可以更一步，譬如恋人，或者是人。

蒋绒很明白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他需要一个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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