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池（四）

都说韩靡靡之音，难登大雅之堂，这韩舞自是女儿家的柔，更添妩媚之姿。芈瑶所奏是《阿房赋》的大序分，曲中表达着对聂政刺秦不幸命运的同，铮铮铁骨般的哀婉，倒是奇异地相。

我心不在焉地舞着芈瑶到底是女郎，手腕的力量稍显不够，曲中的浩然之气与壮志难酬的心境显得轻柔了些。

这首曲我只听过一人奏地最好，他叫谢宁，曾是祖父在明帝登基前期去北征后带回来的人，我只当他是祖父的门客，可他又与其他门客不同，祖父竟没有让他去住钱唐的驿站，吩咐了娘亲后就回洛就职了。

我只知他叫谢宁，极其清冷的模样，容止俊秀，却不打扮，敞衣散发一派风之姿。

谢宁一直待在阁楼里，我每日让青烟在门给他送饭，从未有过谈，直到有一日晌午我在琴房门听到阵阵琴声，先是低迷哀愁慢慢地变得慷慨激昂，面前像是有刀光剑影，苦苦挣扎着的人永不瞑目。

一曲毕，我竟落泪来，那是我第一次听《阿房赋》，后来我在琴室抚琴，他偶然路过，隔着窗棱指一番，一来二去逐渐有了集。

我从舞室回来就会找他抚琴，他总说我弹的琴音，技艺湛却毫无可言，木讷的就像洛城里没有灵魂的贵女，一只只束之阁的提线木偶。

这类话青烟听到，立张牙舞爪地扑上去反驳，我倒是不恼，心里猜到估计又是哪个仕途不得志的郎君。

祖父是惜才之人，那我何必与他计较，后来洛城来提亲，祖父纠结好几个晚上，娘亲提议脆让我嫁与谢宁，祖父像是被踩了尾的猫起来大声回绝。

我也不懂祖父为何这么激动，虽说我对谢宁无意，但他后来不辞而别、了无音信，我还是有些许遗憾的。

住在洛行时，张矩也曾磨泡地让我弹奏过《阿房赋》，那时我存了与他恩两不疑的心，纵使如此悲壮的曲，只要有他在一旁陪我抚琴，再苦的音律也生生被我觉丝丝甘甜来。

想到伤心，舞蹈的动势随着手臂伸直，剑笔直刺，转圈的功夫我被襦裙绊了，残影浮动间，突然现一扇柄挡开了我的剑。

脚边掉落了什么东西，满台的人看过来，我也低查看，是一张被折断的团扇。

抬的一瞬，张矩握着残柄向我刺来，我撤步躲避，这时琴曲铮铮两声，《阿房赋》声，疾疾琴音中是戈矛杀伐的气息。

张矩步步，我被至通天台，转踢木，借着冲击力，剑绕上残柄反击。

耳边是一阵阵的气声，还有们焦急地一声声唤着陛娘娘快停。

阿倒是不怕，觉得新鲜的很，跑到芈瑶边冲着我和张矩拍手叫好。

吴人不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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