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烟

门外，丫鬟烟听着房间的一声声，难自禁地开始自己的，两条也叉着磨来磨去。可是，那空虚始终难以被填满。

一般来说，她们这些大丫鬟们要在主们行房事的时候在门外守着，因此最近几天都是她侯在宝姨娘房间外面听候差遣，只是一次也没有被叫去服侍过。

同时她还奉齐氏的命令偷听两人的房事，再一五一十地转述给齐氏听。一开始她觉得大老爷在宝姨娘房里和在齐氏房里没有什么不同，可是最近几天两人的战况越来越激烈，动静也越来越大，她一个之在外面常常是听得面红耳赤泛滥。

嫉妒如蚂蚁一般狠狠地啃噬着她的心，在里面和大老爷缠绵的人本该是她烟。自从第一次在芙蓉院看见大老爷她就心动了。他俊的容颜让她念念不忘，他不怒自威的威仪让她臣服，他和她以往接的草包侯府公完全不一样，府里人都说大老爷是有真本事的。

她知侯夫人派她们这些大丫鬟来尚书府的目的，夫人不能生，自己这些人就是来给尚书府大老爷小妾传宗接代的。但是她不像其他大丫鬟们那样天真，在她五岁那年，她曾经见过齐氏折磨一个丫鬟，就因为那个丫鬟在聚会的时候说了一句话惹了侯府大公的注意。她知齐氏是一个非常善妒且暴戾的人，就连自己的亲哥哥的醋都吃，更何况是她看重的丈夫。

所以她一直韬光养晦，掩藏起自己的望，一个本份的丫鬟。别的大丫鬟会在大老爷过来芙蓉院的时候打扮一新，会故意手脚想引起大老爷的注意，她从来不，只安安份份好自己该的。果然那些人最终都没有好场，而自己留了来。

那天，齐氏把自己叫房里，细细询问她的家况，还问她愿不愿意离开夫人一些更重要的活计的时候。她知，她赢了，她取得了夫人和孙嬷嬷的信任。

她太愿意了，只要能在他边，即使将来孩要抱给夫人抚养她也愿意。她知她应该说只想服侍夫人的，但是她又太害怕夫人不选她，所以她说了但凭主吩咐。好在齐氏似乎没有在意，还暗示她会抬她姨娘去服侍老爷。

可是，第二天一切就变了。那天早上齐氏去给老夫人请安，之后她就一直忐忑不安地等人传唤自己，可是却等来了老夫人传唤宝铃的消息。

她不知哪里错了，她又不能跑去问夫人为什么是宝铃不是她。一定是宝铃走了哪里的门路，听说她跟王家一家走得很近，一定是王家在里面起了作用，一定是这样的。

后来，齐氏居然将自己指给了宝铃丫鬟，这让她更觉屈辱。看着宝铃成为府唯一的妾室，看着两人的床事一天比一天缠绵激烈，她觉得嫉妒得不能呼了。

可是，她不打算将这变化告诉齐氏。以往大老爷来芙蓉院她也是有在外面伺候过的，有时候两个人会，很快就结束了，大多数时候他们只躺着睡觉。这说明大老爷不是没有望的，只是齐氏这个人没有办法引起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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