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卌六話

我了一個夢，夢到很久以前的阿傑。

黑暗中他正背對著我，看著前發亮的電視螢幕。

螢幕中正播著一老動畫，動畫名我已經忘了。阿傑靜靜地看著那動畫，無悲也無喜。

我在想，或許那時的他把自己放逐到二次元的動漫畫中，才有辦法忘記失去至親的痛苦。

那時的他一直失眠，整整半個月沒有辦法睡覺，就算躺去閉上睛也沒用。

看動漫畫是唯一能讓他沉迷其中，暫時忘記痛苦的方法。即使如此，有時候他還是會甚麼都不，直直看著頭上的天板橫梁，似乎在盤算著怎麼把自己吊上去。

那段時間我們沒講過半句話，但我看得來他很不對勁。即使甚麼話都不說，即使面無表。但整個人散發來的覺就很糟糕，好像稍微受點刺激就會崩潰。

一個月後，我才從阿珠姨中知他怎麼了。但我依然甚麼都沒問，只是課後盡量待在家裡默默陪著他，頂多幫他買早餐晚餐。了很長一段時間，大概半年過後，他才慢慢走來。

我知我的照顧他是有覺的，因為在那次之後，他跟我漸漸變得比以前要好。我們開始一起門吃飯聊天看電影；一起熬夜打電動或看動漫畫；一起排隊買限定週邊；一起參加宅宅的聚會唱卡拉ＯＫ。

我原本以為他已經好了，現在才發現其實並沒有。或許是因為他必須符合這個社會對男的要求，才選擇偽裝自己，堵住自己的宣洩。心裡的傷是看不見的，只要不表現來，不會有人知。

我夢裡的阿傑變成女的阿潔，我看著那個嬌小的影獨自跪坐在黑暗的中心哭了，哭得很傷心。好像這麼多年過去了，她心底的傷也從未好過。

「不要丟我一個人好嗎？」

她喃喃低語著，我不知她是在向離開她的父母與妹妹說，還是在跟我說。但這並不重要，因為現在的她能依靠的人只有我而已，所以我不能放著她一個人不。

我伸手想去抱住正在哭的阿潔，然後我醒了，而阿潔在我懷裡。

她睡得很沉，只有微弱的呼能受到她還活著。頭髮的香氣緩緩竄我的鼻腔刺激著我，讓我到有點窘迫。明知這時候不該有妄想，體卻不自由主地起了反應。

覺到那東西醒了，怕它又碰到阿潔所以我緩緩挪動體想遠離她。沒想到還沒放手，阿潔又拉住我主動湊過來緊緊貼著。

還以為她醒了，但看她睛還閉著，又怕沒有醒便不敢吵她。這一猶豫我那話兒已經翹起，還能覺它正頂在阿潔的小腹上。

「」

都這樣了懷裡嬌小的室友依然沒醒，我想要嗎她可能在裝睡，要嗎還真的睡到不省人事。不是哪個況，顯然特意叫醒都不是好選項。

反正對方不在意就算了，這種生理反應雖然無法控制，但我心裡還不至於因此而忍不住佔對方便宜。於是我繼續抱著她，沒多久又沉沉睡去。

再次醒來天已亮了，阿潔還躺在我懷裡沒有醒過。我無奈地嘆氣，繼續閉上陪她睡覺。反正進今天週日也沒甚麼事好，就一起補眠吧。

一直睡到中午阿潔才醒來，她那略長的睫微動，迷迷糊糊地睜開惺忪的睡一會兒又闔上。重複幾次後她總算注意到自己被我抱著，便伸手想將我推開。

「醒啦？」我放開她，又笑著問：「昨晚睡得很好吧？」

阿潔撐起跪坐在我面前，或許是膚太白的關係，她的臉紅得像番茄一樣。

「你我」

因為紅著臉結結的樣很可愛，我也只是微笑著沒說甚麼。而阿潔則在那言又止了好一陣才嘆氣，小聲地說：

「對不起昨晚似乎麻煩到你了。」

「沒那回事，妳抱起來很舒服，我不討厭。」

「呃」

她微張著嘴想說點甚麼，但最後還是選擇沉默，只是抿著忍來。我也不想讓她繼續糾結，便主動轉移話題，問：

「要吃午餐嗎？要吃的話我去買。」

才剛說完，我的肚突然發聲音，像是在贊同我的意見。一聽到這聲音，阿潔便忍不住笑了來。隨後她無奈地聳聳肩，淡然：

「那就麻煩你了，我想去沖個澡。」

「去吧去吧。」

那女孩剛起的時候有點軟，差點又坐倒在地上。只見她吃力地用手撐著站起，搖搖晃晃地走房門。看著她那單薄的雙肩跟發軟的雙，我忍不住想走過去幫忙。但我的還未消腫，實在不敢爬起來。

直到她走房門我才起離開床墊，看著自己那十分有神的玩意兒，我一氣好壓內心的衝動。總不能等等門買早餐還頂著這帳篷去，那可是會被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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