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卌四話

因為櫃台小的態度跟之前的親切相比真的差很多，我一時不知該怎麼應對。她似乎也不打算跟我們多聊甚麼，在車內的氣氛就變得有點僵。

不過就在無人車駛離地空間後，原本乖乖坐在我邊的阿傑突然忍不住笑來，說：

「柚姊，你幹嘛裝得這麼酷？很尷尬欸。」

被叫柚姊，坐在副駕駛座的女人也忍不住笑了。一改剛剛那嚴肅的表，輕鬆：

「抱歉啊，在基地內我不能太散漫，上次才被長官罵過。」

看來阿傑跟她比較熟，我默默地坐著沒說甚麼話，但車內的氣氛讓我覺好多了。

「柚姊之前不是在櫃檯嗎？怎麼換了？」

「後來想想在櫃檯陪笑不適合我，乾脆就換回老本行。」

「老本行？」

「我以前是特勤的，過不少危險的任務。」柚姊的嘴角有一絲苦笑。「轉後覺得沒辦法這工作了一度想放棄，沒想到現在又有機會重舊業。」

「柚姊現在還是住在醫院裡嗎？」

「當然，外面太危險了，我也沒辦法跟以前的親友相認。」女聳了聳肩。「與其在外面提心吊膽，還不如待在醫院安穩點。」

頓了一，她又說：

「有個願意支持並理解妳的朋友陪著你是很幸運的，妳該好好珍惜。」

阿傑看我一，我才知柚姊在說我。但我覺得這是理所當然的，所以也沒說甚麼。

「我會的柚姊。」阿傑心很好地回應著。「老是我心中最重要的人。」

「噗。」柚姊回頭瞥了我一。「你的運氣也很好嘛。」

因為聽不懂這話的涵義，我只是笑笑，沒有多說甚麼。那穿著黑緊衣的櫃檯小轉頭看像前面，沉默半晌後又問了個一個令人十分尷尬的問題。

「既然你們兩個都這樣了，那過了嗎？」

「柚姊！」

阿傑羞得臉都紅了，連我都尷尬地看向一旁，耳發燙。看我們這反應就知沒過，柚姊有點無聊地問：

「看來是沒有啊，妳的動作未免太慢了吧？」

「我我們。」

「我們不是那種關係。」因為覺得到阿傑很難為，所以我搶著幫他回答了。

「欸？」那個人很意外的表「那你幹嘛接她回去？」

我看了阿傑一，她對我苦笑。看來我們兩人的關係對外人來說，是很難一言兩語解釋清楚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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