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廿七話

澡堂離宿舍不算遠，畢竟這裡本來就曾經是上個世紀日本人住宿的舊地。後來日本人遷走了留這些建築設施，又被當地居民收購。雖然大多建築年歲不小，但倒是一直有在修繕加固。除了我住的宿舍外，澡堂也是當時留來的。

原本澡堂被當成博館，後政府又決定改建回澡堂以供使用。實在是內的線跟相關體設施很完善，加上當地居民的堅持，相關單位便從善如，恢復了過往的光景。

其實就連我跟阿傑讀的大學也很多日式老建築在就是，不過新校區的建築就都是現代建築了。

到澡堂的路途中要經過一個公園，那裡照明很好，晚上常會有老先生老太太在這邊健康舞之類的很熱鬧。從這邊走過去不用擔心有甚麼危險，就是吵了點。

過去後就是一段上坡路，上去到盡頭就是澡堂了。聽說上個世紀初還有溫泉，只是日本人離開後沒幾年似乎因為地層變動還是怎樣，那個澡堂的溫泉就沒了，澡堂也因此而關閉。

現在是用鍋爐煮，加熱方式以電熱式為主。遠遠看著澡堂屋頂突的大煙囪不停冒白煙，看來今天因為限跑來洗澡的人不少。

「好久沒來了呢。」阿傑在我邊說著。

「是啊。」

「你也是？」

「這幾年氣候還算穩定，沒限過。」

「還以為你停就不打算洗呢。」

「沒那麼髒的吧？」

「是我我就會這樣。」

「拜託，以後不要這樣。」

「我以為少女就算是汗都是香的，就算不洗也沒問題吧？」

「就算你是少女，該臭的還是會臭。」

「你怎麼知了？」

「因為我妹就是。」

這句話說後我才覺得好像不太對，轉頭看向阿傑，只見他一臉嫌惡的表。

「老，我真是看錯你了。」

「拜託，你想去哪了？只是我妹以前社團活動後回家，都會把衣服直接脫往籃丟去。某次我剛從浴室來就被她的汗衫熏到差點吐來。」

「這樣啊？」

「不然你以為呢？」

「沒，我甚麼都沒亂想。」

雖然阿傑沒有說，但我認識他那麼久了，怎麼可能猜不到？沉默片刻後我嘆了氣，說：

「你小本本看太多了，少看點吧阿傑。」

聊著聊著不知不覺已經走到澡堂門，玄關分兩側，男左女右，正中間則是櫃台，上面站著理員負責收費跟監視。

理員上面放著一個白板，寫著今天男生跟女生進澡堂的費用。我朝上看了一，一次五十元，似乎又漲了。

「上次來才四十元的說」

拿八十元放在櫃台，我回頭正要跟阿傑吩咐何時來時，卻看他跟在我後面。

「阿傑」我指著女浴池區的「你要去那邊才對。」

阿傑眨眨，半晌後才恍然大悟：

「啊對喔，我該去那邊。」

說完他便急急忙忙地往女澡堂進去了，我目送他進去後才放心走進男浴池區。在更衣室把衣服脫，用巾遮住重要位後我把衣放進置櫃裡。接著我拿著小臉盆進浴場，撲面而來的是澡堂裡的熱氣。

浴池內就很日式的那種設計，白磁磚大浴池。有很多老人坐在鏡前洗頭，偶爾有一兩個小孩在浴場裡亂跑。

年輕人也不多就是，畢竟這區本來就人結構老齡化的很嚴重。

我走到一個鏡前坐開始洗體，先洗頭在洗體然後用沖掉皂泡。不這樣就會被不知哪來的老頭瞪，因為這樣就進浴池裡很沒公德心。

嘛不過我是覺得真要愛乾淨就不會來澡堂洗了，會直接去旅館吧？往山坡上走還有溫泉存在，有幾間溫泉旅館就開在山坡上。那些都是侶才會去的地方，像我這種人就沒機會去。

胡思亂想中踏浴池，久違的熱浸泡襲來。在宿舍只能淋浴，總覺得少了點甚麼。不過要不是限，其實我也很懶得爬這個緩坡來泡澡。

抬頭一看掛在牆上的時鐘估計一泡澡時間，大概十分鐘後我才起走浴場。穿好浴衣離開澡堂，我原本以為自己已經很快來了，卻看到穿著寬大浴衣的阿傑坐在澡堂外的木椅上，抬頭看著夜空發呆。

不知他是在想甚麼，我走到他邊問：

「你怎麼洗那麼快？」

「老」阿潔有點失神地喃喃：「我原本以為女澡堂是天堂呢，結果我只看到一堆乾癟的。」

「噗。」

老齡化偏的區域當然沒甚麼年輕人，不男的女的都一樣吧？但我也知阿傑沒想那麼多，他應該是以為能夠合法走進女浴池，可以女體看到。結果沒想到看到的都是老太婆，與心理期望落差太大了才會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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