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話

時間進秋天，關於轉病的新聞越來越多。

首先是有三名康復的轉病人席轉病的慈善基金會，不得不說他們都是人。不過現今的整形技術如此之，雖然看不太人工的痕跡，但應該還是有動手術吧？

「這幾年在LGBTQ等團體的努力，我們對於別歧視與別的刻板印象已有相當大的改進。也希望各位對於新加的轉病族群能有更多包容與鼓勵」

看著手機螢幕上的演講影片，主持人楊醫師一絲不苟的表現與采的演說令全場的人忍不住起鼓掌。至於在她後那個雙蛇徽章，似乎是他們公司的標誌。

不過為甚麼在白大樓沒有看到這個徽章，我就不知了。

現在我正在搭公車前往探望阿傑，無聊看了一最近的新聞才發現這個影片。不過也就看一，打發打發時間。還沒看完公車就到站，我立刻關掉手機車。

經過白大樓的時候保全雖然還是不會正看我，但沒剛開始時可以覺到敵意。至於櫃台後的客服小現在換了一位，是我剛剛在螢幕上看到的其中一個轉病人。

「來賓您好，請填寫姓名跟來訪目的。」

新來的客服小把一塊平板遞到我面前，在填表時我很隨意地問了一句：

「新人嗎？原來的那位櫃台小怎麼了？」

「是的，我今天開始在這裡服務。前輩她已經調回原來的單位去了，本來她就是暫時代。」

並沒想要問太，就只是了解一況而已。畢竟突然換個人，我也有點不自在。

「好了，把通行證給我吧。」

「請等等。」

接來的程沒甚麼改變，不過阿傑的病房卻換位置了，途中還多過一閘門。

「唷。」自動門打開，我舉手打了招呼。

「唷！」

短髮清秀，看起來滿滿中氣質的阿傑也跟著舉手打招呼。

他上的紗布已全拆除，不過頭髮還是白的，睛則是紅。這是白化症的症狀，但連楊醫師也不知為什麼會這樣。

現在的他看起來跟以前印象中的外表完全不同，如果是這時候才跟我見面，我八成會認不他。但這些日與他的相處讓我確信，他的確就是過去幾年與我同居的阿傑沒錯。

「你愣在那幹嘛？」

「我只是在想自己門前有沒有鎖好房門。」我隨便找了個藉填過去。

「太心了吧？我的收藏都還在那呢。」

「應該不會有人想偷吧？」

「誰說的，那堆畫冊可都是上千起欸。」

「你把錢都在少女畫冊上，難怪有時要吃泡麵。」

「那些是神糧，是必要的。」阿傑指指邊的椅。「坐吧。」

「這次沒找到血契獵殺，不過我找到卡坦島了。」我拿一個盒。「要來玩玩看嗎？」

「好啊好啊，不然我想看的動漫畫跟輕小說都看完了，超無聊的。」

卡坦島是適合2到4人玩的桌遊，遊戲時間大約一小時左右。在玩的過程中我們又聊了最近有甚麼新的小說或漫畫可以看。

「是說現在的新作覺都太輕鬆了，缺少了沉重跟懸念。看了開頭就能猜到結尾，完全期待不起來呢。」

「不不不，十幾年前就是這種況了，你想看的那種沉重作品，是千禧年左右的事囉。」

「是這樣嗎？等等，我要跟你易，一個木頭換三個石頭。」

「我沒有很缺木頭欸，三個石頭我換不去。」

「但你等等就會缺了，而且你石頭那麼多，放著好看嗎？」

「我有囤積癖好，不然你用銅跟我換？要換嗎？不然我先」

一邊玩桌遊一邊閒聊，快樂的時光總是覺過得飛快。很快就到了會客結束的時間，跟在一旁監視的機械看護也發提醒。

我跟阿傑互看一，彼此無奈地笑了笑。

「次要我帶甚麼來？」

「週膝蓋要開刀。」

「膝蓋？所以要手術成功的話，就可以床走路了嗎？」

「應該吧，只是之後還有大量的復健訓練要。」

「你一定沒問題的。」我站起。「前面的難關都撐過來了，這次也可以。」

「也是呢，都撐過來了。」阿傑有點勉強地笑了笑。

「而且不怎樣，直到你康復前，我都會找時間過來陪你，你就專心養病吧。」

「我知了。」

「那我走啦，兩周後再見。」

「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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