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脚铐（5)(H)

拇指住，艾西的如意料之中的颤抖，弓起腰将手指吞得更。

迄今为止他依旧疑惑，这窄窄的地方是如何能扩张成那样大。那大概是魅最为神奇之。

莫尔又放第二手指，依旧被缠绵地吞没，躺在母中的幼儿或许正是被如此妥帖地包裹着。

婴儿就是自这地方生，先是在里育，而后经过窄窄的甬来到人世。

圣是没有母亲的。

他的父亲是悬在的太，和神殿里俯视众生的塑像。

莫尔也曾像个凡人一样诞生，在他尚未睁时，便已经被带离血缘母亲的边。人们看见他的圣痕，欣喜若狂地将他抱他生母居住的暗狭小的斗室，带到国王面前去。

这倒也不算是一件多么遗憾的事。

手指在甬微微弯折，关节在里的某上。艾西呜咽着了：停快停来

不舒服？莫尔居临地问。

就是，就是因为这样才不好艾西捂着脸说，我好歹是个魅怎么每次都是你

被别人掌控着，当然会叫人不觉得惶恐不安，每一次，之前的每一次总是以她疲力竭神涣散为收场。

所以她才到害怕而且丢脸。

不对。莫尔低声说，不对。

第三手指加来，引走了所有的注意力。现在艾西开始觉得涨和满了。

层层叠叠地纠缠着他的手指，莫尔终于想到一个合适的形容。

就像被着。

起码这是着他的，无论何时都迎合着他，讨好着他，诚实又易于掌控。和她本人不一样。

艾西本人或许也是诚实的，但她难以琢磨，不可捕捉。

莫尔将她抱起来，到自己上，如今少女私外层的因充血而无法闭拢，微微张开着，暴在外的磨蹭过粝的麻布，女孩因此又发起抖来。

着她潺潺的谷地，没有再有意拖延或过多地折磨她，借着的，顺畅地挤温的甬。

艾西的咙里发舒服的咕噜声，像某猫科动。上地趴在莫尔的前，搁在他的肩膀上，双手环着他的脖，是相当依赖的姿势。

动起来，将那里面得更加而红，仍乖巧地附着他的分。

那样温柔的包裹，绵密的，仿佛少女柔的意。

只有像现在这样，将分埋在少女的，着她的时候，他才会有如此觉。

被设计而来产生快的官与刻在血脉里对繁衍的望，使人类总是在一事上乐此不疲。其实那快乐不过如此，尚且不及权，不及药的成瘾。

也许他是被人类劣里的本能支着，又也许是被别的所牵引。

艾西说错了。她是自由的那个，若是她到饥饿，她可以从任何一个雄那里得到，人类、魅，或是其他族，其他。

他才是被掌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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