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客人

【600珠加更】

女的房间昏暗而暧昧，女人将莫尔领门。

梳妆台前还坐着另一个女，哪怕妆也不能完全掩盖脸上的童稚之气，两颊存着婴儿，看样是个不过刚刚成年的女孩。

告诉你了，不用涂那么厚的腮红，一也不好看。女人对她说，你化完了就快去，我这儿还有客人。

女孩委屈地鼓起脸，但只能不不愿地起去。

不要，让她留吧。莫尔开说，就当是我选了你们。

他将三枚金币放在桌上。

女人拿起一枚仔细查看，辨认它的重量与光泽，这的确是拉尔都通行的货真价实的金币，正面的人像反着摇曳的灯光。

这男人分明不缺钱。

另一个女孩则喜地收金币，还殷勤地询问：您需要酒吗，先生？我去给您拿红酒。

不用，我今晚不想喝酒。他说。

那您还需要别的吗？

不，什么都不用。

男人坐在小沙发上，没有要动弹的意思。两个女对视一，开始解自己的衣服，她们动作娴熟，用不了几秒钟便脱得赤条条，接着一左一右地围过来，一个解男人的上衣扣，一个负责腰带。

稍微等等，莫尔住女孩在他腰间摸索的手，在此之前，我还有别的想。

您还想什么呢？

莫尔摸着想了想，似乎想到了个不错的主意，然后他拍了拍边的位置，示意她们坐。

我们聊聊天如何？坐在两个一丝不挂的女中间，他如此提议。

随意说些你们觉得有意思的事，什么都好。他说，剩的那枚金币，就归你们中说得最令我满意的那个人。

卡玛说，要给艾西找个男人。

魅总要到这一步，只靠一个男人，迟早会饿死。她以过来人的吻循循善诱。

但是

怕什么，你又不是女了。魅不会染病，也不会意外怀，没什么好担心的。卡玛拍拍艾西的手，我这儿正好有个好主顾，年轻又俊，在床上从不动，姑娘们都抢着要接他的活。我待会就把他带去空房间，你先洗个澡，换衣服，好好打扮，等会我来叫你。

艾西看着自己的影一闪就消失不见。

接着有梳羊角辫的女孩来，将她带去浴室沐浴更衣。之屋不小女孩的生意，院养着的女孩在成年前，都当女仆活。

卡玛的话也不是没有理。坐在浴缸里的艾西心想，她总得要想个办法解决来源，又不是第一次，她早就见识过这是怎么一回事了。

更要的原因是她饿了。

那浅浅的像羽挠着她的心，不知哪一个瞬间就会像洪似的突然发作。走在路上她都不敢四看，每一个路过的人都能让她联想起床上的事。

怀着这样的心态，艾西被上院红的低短裙，又被涂上一层又一层的香粉。

卡玛回到房间，着她的仔细审视了一番，最后说：算了，胜在年轻，勉能看就够了。

莫尔呢？艾西空问。

安排人把他支走了，压没费什么功夫。他在圣都那地方大，本应付不来女的手段。卡玛说，她松开艾西的，领着她走门。

到了夜晚，空气中的甜腻味越发重。卡玛带着艾西在女和恩客之间穿梭往来，最后来到一扇房门前。

卡玛敲了三门，艾西的心就跟着了三。

开门的是个金发的年轻男人。

卡玛把艾西推门里，不忘叮嘱：第一次，还牢您多担待。像是个尽职尽责的辈。

某意义上，她也的确是在当一个尽职尽责的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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