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仰角，连带着把女孩们后的椰树，和椰树上结的五六个沉甸甸的椰一同拍镜。

拍完把手机还给了女孩，女孩们看了照片：“拍的好专业啊，把我照得好瘦！”

跑步声渐近，一转，看见珍珠跑得发丝微，朝着他递来一瓶矿泉：“没有你的那烟，先喝。”

说着，她疑惑地看了看这俩女孩。

“刚帮她们拍个照。”秦晚主动解释了，接过，拧开瓶盖，自然而然地先给珍珠，自己又接着拧开第二瓶，这才仰喝了一。

“我们去附近调料店看看吧，”珍珠说，“没藤椒，我哥涮火锅吃不惯。”

“好。”他着饮料瓶开始第二，没注意到珍珠的视线在那两个女孩的背包上稍稍一顿。

白帆布背包上印着湛蓝的字：椰岛旅行社。

凌晨两，珍珠借由困了，离开了谭潘的牌局。

白天，晚上的风也闷着，没什么凉意。

椰岛旅行社是本地比较名的一家，她找到电话拨了过去，假装成脱团落单的游客，说记不清住的酒店地址了。

那边查了一，很快报给她一个酒店名字和位置。

是本市比较常见的便捷酒店。

她随一直带着假的警察证，这是谭潘几年前在国想到的主意，给她印了好几个国家的警官证。

她从来没想到真能用得上。

亮警察证，印的防伪标都在灯光微微反蓝光，她心快到呼发窒，目光定地看着酒店前台，先说了是哪个旅游团的游客，而后仔细形容了女孩的外貌和发。

也许是闷青发这个特征太有记忆，前台一想起来，说了句“请稍等”，躬腰在键盘上敲击几，然后抬起看着她：“402号房。”

“谢谢。”珍珠收起自己的假证件，转过，上了电梯。

过山乌很不喜拍照。

也不喜给别人拍照。

无论在哪个国家，任何女孩跟他搭讪，请他拍照，她印象中他都会拒绝。

便利店有没有他习惯的那烟，她没来得及问。

她那时正在看过山乌摁手机。

从嘴看得过山乌说的是给她们调滤镜，但看他的手，摁的位置不在手机边框附近的设置键，反而集中在手机方——更像在打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