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推拉门探一颗秦晚的：“中午想吃什么？”

金枪鱼罐的香味飘上来，他回答：“鱼。”

秦晚带他去了海鲜市场。

等段景行发现，这人已经开始跟踪一个穿布衫的老大娘。

他刚想悄悄问一句‘大娘是不是偷东西了’，一扭，发现秦晚已经一个箭步窜到大娘后。

大娘刚跟鱼摊儿老板讲好价，可能价格压太低，磨半天，老板才一脸猪肝地收了钱。

大娘一让开，秦晚便一阵风儿似的挤上：“刚才那个价给我也称一条。”

段景行生怕老板气坏了直接摔电秤。

从海鲜市场拐来，临街有几个卖果的铺，有一家卖那茸茸的桃。这桃本地不产，薄易坏，运输费，价格到了城将近翻了一番。

一问，价不对，又凭空翻一番。

秦晚站那儿要挑，段景行拽了他一把：“太贵了，走了。”

黑塑料袋里的活鱼在这时撒儿地扑腾两，秦晚挑细选地捡了几个的，称好走了。

到了地车库，秦晚把塑料袋封又系了一扣，然后把桃和鱼连着钥匙递给段景行：“你先上楼，我把车还回去，一会儿到家。”

他没把刀疤刘的车还回去，反而开去了商场。

一楼珠宝柜台连成片，灯光打的要多亮有多亮。

他一个个溜过去，看上一个镶了异形方钻的戒指，问价格，柜不直说，先是介绍了这是法国哪位大师的手工款、又细说了大师的生平、获了什么什么奖，然后才报价格。

再然后，秦晚发现自己买这只戒指的零的钱都没有。

那原本还算丰厚的30万老婆本儿，给老婆还债用了。

他盯着戒指上闪烁的方钻看了一，朝柜笑笑，转走了。

回到家，一开门就嗅到段景行上那净净的味。

这人蜷在沙发上，电视机里正播着动世界，扭看他：“我把鱼杀好剖净了。”

秦晚换了拖鞋屋，黏糊糊挤上沙发，埋在段景行肩窝儿里蹭：“要哄。”

“哄。”段景行拍了拍他的，“你把别人车剐了吗？”

“没，”秦晚停顿一阵儿，才说，“我买不起钻戒。”

段景行继续刨着他的发：“买钻戒什么？又不保值，你要是有钱买块金坨坨，落魄了还能换钱。”

秦晚抬起看他：“我不是一直落魄？”

“放，”段景行说，“我可崇拜你了。”

秦晚：“真的？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