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起灵看上去有几分疲惫的样，往后仰靠在座椅上，睛也闭了起来。车里的气氛很尴尬，吴邪不自在地扭去看窗外。张起灵的车窗上都一律贴着黑的，别人从外面什么也看不到，但是坐在里面的人却能把外面的景象看得一清二楚。

这是正值班的晚峰，又是临近过年的时候，路上车龙的，喇叭声此起彼伏。他们被堵在车里，只能随着前面的车慢慢向前走，看着不远的绿灯来了又去，却只能夹在这里退不得。不过幸好这里离架桥不远，倒也没等多时间就跑了起来，只是车里一直静得吓人，司机在前面专心地开车，只顾盯着面前的挡风玻璃，完全把后座上的两人视若无。

现在张起灵第二次失态了，他们在街上，在路灯，他搂着他的腰，两个人以一非常**的姿势靠在一起，吴邪能受到周围人投来的那些异样的光。

起灵在什么时候挂断的电话，因为第二天一早起床，手机就因为没电而自动关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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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吴邪就总是会接到这样的电话。每次都是在夜，而且是在他们很久不见面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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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时间是6：00，而现在是6：03。

到了公司后充上电，吴邪翻通话记录来一看，这通电话开始于1：01，结束于3：57。很可惜他睡前没有注意过手机的剩余电量，或许张起灵挂断时它还没有关机，也或许直到它自动关机后张起灵才挂断电话。总之这一切，吴邪都无从知晓。

这张起灵倒是真的离开了一些，用那双黑睛盯着他，过了好一会儿，才转朝车走去。

再后来，吴邪也习惯了，张起灵只要晚上再打来，他就了接听键直接扔到一旁不，只顾睡自己的觉。第二天醒来，手机往往都是因为低电量而关机，但是唯一有一次，唯一的一次，吴邪睁时竟然还剩余百分之十三，于是他想都没想就开了通话记录。

那司机的职业素养非常，看到吴邪坐来连睛都没眨一，张起灵刚一带上车门，他就火发动了起来。

一上车，吴邪就看到了坐在前面开车的司机，那是张完全陌生的脸，他以前从来没有见过。车里有很淡很淡的男士香味儿，张起灵就坐在他边，香混合着他上的烟草味儿，吴邪竟然觉得有些张了，手心里都冒了汗。

就在他迷

他整个人都呆在那里，无言以对。

还真是他一贯的作风，吴邪忍不住一个嘲讽的笑，别人在明，他在暗，毫不费力就来的那些事，真是件件叫人佩服。

张起灵的别墅离市区很远，开车过去也要一段时间，那里环境淡雅幽静，价格当然也是天文数字。吴邪把额贴在玻璃上，看着四周的景向后飞驰，一时间只觉得困倦，什么也不想思考。他不由自主地就合上了睛，耳边好像有风呼啸而过，这一刻他真想就这样睡过去，再也不要醒。

吴邪跟在他后，他的手仍然握着他的手。

他想了想，犹豫了很久，才给张起灵发了一条短信去询问。其实他并不抱多大的希望张起灵能给他一个合理的解释，因为他太了解张起灵这个人了冷漠，霸，势，事往往不需要任何理由。自然地，张起灵没有回复他。

☆、肆

于是他伸手推了推上的人，有些尴尬:上车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