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2 咱们不蠢了

搂着秋月，那真真实实的温度，让穆冰瑶明确知一件事：

她重生了！她再世为人了！

秋月自小与她相依为命，对她来说秋月是比她亲姊妹还要亲近的人。可是秋月在她十五岁嫁前便死于非命，如今她竟然还好好的站在她面前，穆冰瑶如何不激动？她从未想过她们主仆还有再见的一天！

小，妳怎么了？婢不是每天都在小边吗？小，上个月妳才过完十四岁生辰，再一年就及笄了，不是小孩了，不能再这么孩气。秋月顺着穆冰瑶的背轻轻拍了拍，好言安。

十四岁？穆冰瑶一愣。她十五岁嫁给段钊，所以她现在是重生在还没嫁给他之前？

穆冰瑶想起她闭前的誓言。

【若老天开，让我重走人世，我定不负皇天苦心，誓灭所有负我之人！】

是，她不会再让历史重演。

穆冰瑶的眸变了，退去了刚刚的雾气，一抹锐利的清明，缓缓放开秋月。

换秋月睛：小，妳还好吗？

好，我很好，没有比现在更好了。穆冰瑶看向秋月，那神，淌着喜悦和恩：秋月，妳还在，真好，真的很好。

小，妳不是病了吧？秋月将手放上了穆冰瑶的额，试了试她的额温，脸上满是担心的神：没病啊？小不舒服吗？婢去跟大小说一声，说妳今日不能随她上学了。秋月小心翼翼的说着。

大小？穆冰莹。

穆冰瑶超龄的笑容，把秋月看得更懵了！

不对！小真的不对劲啊！

穆冰瑶直起来，冲着秋月笑了笑，说：秋月，妳知什么人最蠢？

老错事的人。秋月心里吐了吐，大小背后都一直骂小蠢。

不，错事不蠢；重复错事的人，才蠢。

小？真不好！小真病了！秋月一脸担忧。

穆冰瑶又对秋月齿一笑：从今天起，咱们不蠢了！秋月，梳妆。

是。

蠢，可以说停就停？

秋月心里叹了一气，看着穆冰瑶的神更是悲悯；心里一直想，可怜的小，妳还有救吗？

*****

四懿书斋是从翰林院办的翰林书斋分来，专门提供贵族小读书识字的书斋，能在这里学习的姑娘，全是京城各府的千金小。

在这里，琴棋诗画，想学什么都行，先生们也都是翰林院里的先生；只是大家都知，在这里学问是次要的，最主要是来结权贵，找玩伴的。

当然，四懿书斋也是才女的量产中心，近年几届牡丹宴的魁首都是这里的学生；而能拿到第一红妆的女，犹如男科考的状元，先生们争相教导、姑娘们急于结；当然，权贵世族、皇室宗亲也急着想将她们娶回家

在这些丽贵的千金当中，却有一个异类，那就是穆冰瑶，即使她是二品丞相穆晟的庶女。

说到这个穆冰瑶，大家都知，她的生母是一名低贱的歌姬，那些贵的小们对穆冰瑶的抵嫌恶，就像与生俱来看到肮脏污秽的老鼠，总是避之唯恐不及。

无论穆冰瑶什么，对她们多么低声气，都不能换来她们一丝一毫的好，甚至还以捉她为乐。

在门框上放一只盛满墨的碟，淋得她满漆黑早见怪不怪；在她的座位放置恶心丑陋的昆虫活也是家常便饭；后来发展到了老鼠尸、被碾压过的蛇、恶心的蟾蜍等等，都常常吓得穆冰瑶惊声尖叫！

看她愈狼狈、她们就愈。

这些穆冰瑶都默默承受了，因为她知，她的份低微，就算是她的父亲，也将她当成一个卑微侍妾所生的女儿，和她的，由嫡母王柔所生的穆冰莹，是完全不一样的。

渐渐的，穆冰瑶学会安静、学会沉默；她知上课的时候，就算她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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