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了断

青碧的薄玉碗盏，捧在手里却有千斤重。

李明淮看那黑沉泛澜的汤药，却又好似透过它看到了前天晚上的狼狈。

同样是不见底的面，那时是昏暗烛光的浴桶，而自己就浸没在里。

沸的能把肤烙成虾红，却怎么也化不了她心里的寒冰。

郡主忽得就想起，那夜沐浴完，自己赤从中钻时，却见孙嬷嬷惊惶万状，混浊老满是不可思议地盯着她肚瞧。

李明淮不敢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但在颤抖着的手及小腹的那一刻，她明白了嬷嬷在害怕什么那不再平坦的肚腹里，满满装着的都是黑蛇留的东西。

她隐隐也知这东西留不得，需得排来才行。

可她又能怎么办呢？

在里清洗时，她也是咬着牙，涨红着脸，屏息忍住憋胀的觉，拼着全气力想把那些东西从里去。

但，无论是放轻手劲缓缓搓腹，亦或是使蛮力狠狠压它，都没能使一脏东西来，有的也只是更加难忍的满胀。

甚至，她也尝试过将自己纤细的手指伸径里，企图抠些什么，但都是不行。

最后，还是孙嬷嬷着记忆中的秘法，寻了她后腰与间的一位，反复压良久，这才淅淅沥沥些浊白粘。

那滋味儿可真不好受啊！老嬷嬷糙的手指带着巧劲儿往她腰窝里钻，令人骨麻的涩意了她半跪在木桶里的，若不是还扶着桶沿，她怕是会直接栽里。

想到前夜里的那些屈辱，李明淮不禁浑疙瘩直冒，也跟着一个激灵，险些拿不住手里药碗。

孙嬷嬷替她扶正玉盏，只以为她是心里难过悲戚，忙压着声音哄她郡主别怕啊，喝了这药，再蒙着被睡上一觉，一切就都过去了

少女讷讷，又转而望向手中黑汤。

漆黑一团的苦药汤，贴着碗却泛着一簇簇白沫泡，就像就像那夜浴桶边飘着的浊白蛇，那从她的污秽。

不能再想了！少女痛苦闭上双，仰起纤脖颈，把将的泪与心里止不住的酸楚都和苦涩汤一，大吞咽肚。

当最后一滴汤药胃袋，她将手中小盏往孙嬷嬷怀里一抛，趴俯在床沿边就呕起来。

这药的苦，从中一路苦到心里，久久不散。

郡主满面通红，薄泪。好不容易止住了呕，但她仍伏在榻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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