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放肆

穆寒明的手被打偏，不过一寸。萧意使了力气的，可也不过是撼动他分毫，还不如她自己拍到他钢铁臂上指尖麻麻的痛。

那只手在空中顿了一瞬，男人轻笑一声，明明拨云见月似的浅笑，动作却是毫不相关的狠戾，直接转而落在萧意，刺啦一声，握弓持刀的五指轻易撕毁锦缎，撕少女的惊呼：穆寒明，你放肆！

穆寒明神冰凉，两只睛微眯了一瞬，似是豺狼锁定猎时的神态，无需她的歇斯底里，轻飘飘的同样一句：放肆。

萧意就像被住了，脸上先是怔愣，而后那双漂亮如秋湖的大睛涌清泪，可哭着也不肯认清现实似的，屈膝抵在压过来的男人肩，声音凄哀：你放过我

求人还用命令式，可真是个小公主。

穆寒明轻易便移开她碍在两人之间的，两条分到两侧，栖压到她前，气不加阻隔扑到她之上，蒸起一片酥麻，令她两只白止不住的颤抖。

稍一低便是男放大了的脸，他风日晒，肤暗些，尤其放到她旁，愈发明显，可五官依旧俊朗，两片剑眉斜飞鬓，鼻梁中正，更衬托得他眸光邃，犹如暗夜中的星芒，桀骜锐利，不可一世。

曾有文官谏言父皇，说此眸光如璀，可天地，日后必非池中之。彼时的萧意正在父皇书房，踩在两个小太监背上展示新练的舞蹈样，不屑一顾的哼一声，不过是因为他母亲是个胡人，他们胡人都这样，窝儿。

此刻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在她面前，他总是垂着，她从未见过他的神他现在也是垂着，不过她已经换了个位置。

穆寒明单手掐着她细腰，另一手肆无忌惮的扯着她小衣，呼重，错过了少女中那一瞬的苍凉，中只有她成片的白，肩是白的，手指是白的，两颗更白，白得发颤，不得不咬住，狠狠，面卷着红的尖往腔中，又吃又吻，吻得少女节节败退，连连发颤，抖着被压开的两条细低哀祈求。

呜呜不要唔

等他再抬，那双泪的眸中转的只剩哀耻，似乎自己也不曾料到的声音会这样浪不堪，急急咬住，只有呜咽啜泣从鼻腔挤来，无法抑制的随着上男人的动作，哼成短不一的小调。

某个的东西在她心，纵使隔着层叠的锦衣华服，还不甘心似的往前蹭，一蹭得急了，恰好开她间那柔，得萧意哼一声。

男人得了喜似的，对着那猛，大手攥住她，半是固定半是把玩，着两团绵的似要挤来，也愈发放肆，又又咬，咬得她咿咿呀呀，本无力与奔腾的相抗争。

穆寒明直起上，随意扯开上明黄绣龙的袍，居临的目光冷冷落在萧意上，她因息而不断起伏的，因不耻而咬住的红，和贴着他盈盈一握的细腰，肆意的冷笑着辱她：原来公主叫起来，和青楼的也没什么分别呵，也难怪，现在也不过是个充了籍的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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